懷月晚櫻

【凌李】和院长同居的三十天 Day14/Day15

柳逐卿:

【凌李】【和院长同居的三十天】全文目录


“你我之间本无缘,全靠我瞎编。”










Day 14


  李熏然看了看对面一脸冷漠的薄靳言,又看了看他身旁甜美笑容的简瑶,扭头与身边的傅子遇大眼瞪小眼,没得话说。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简瑶和薄靳言两个热恋中的情人自己酱酱酿酿就好了,凭什么非要拉着自己和傅子遇两只硕大的单身狗当电灯泡,除了恶狠狠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用力捏着盛了红酒的高脚杯,其他的时间,只是无限地发光发热。


傅子遇像是早已习惯了如今这一出,一直低着头专心针对自己盘中的饭菜,对于对面那两个人的柔情蜜意,你侬我侬,早已视若无睹,甚至都不能对他造成伤害。


显然他已经对这样的场面临危不乱了,也不知道究竟被这对虐狗夫妇虐待了几次。李熏然打心眼里心疼傅子遇如今的麻木,说不定当初他也是含泪吃狗粮,混着血与泪,就像现在的自己。


李熏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蠢啊,居然就这么鬼使神差地因为简瑶邀请他吃饭,就鬼使神差地告诉凌远自己晚上不回家吃饭,就鬼使神差地跟着简瑶到了这个餐厅,也就鬼使神差地遇到了早早等候多时的薄靳言和傅子遇,最后酿造了如今这鬼使神差的场面。


凶狠地咬了一口叉子上肥厚多汁,鲜嫩可口的牛肉,李熏然嚼得格外带劲。


啊,他是多么怀念凌远的醋溜土豆丝,红烧茄子,红烧鲫鱼,番茄炒蛋,鱼子豆腐啊……


凌远,凌远你现在在哪呢?是不是在手术台上与死神争分夺秒,还是在办公室里操劳事务,抑或是,你也和我一样坐在餐桌前吃着饭菜,却觉食不知味呢?


李熏然脑海里幻想出了一千种凌远此时此景的情状,虽然其实此刻凌远正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抱着韦天舒的保温桶,喝着白萝卜排骨汤。


心里有了安慰,看着面前闪光耀眼的虐狗场面李熏然倒也不觉得多少刺眼了。他选择和傅子遇一样,装瞎装聋,只要一味低着头吃他的菜,喝他的酒就可以了。反正说来说去,他和傅子遇被喊来的目的是一样的,虽然被薄靳言和简瑶说着是要请客吃饭,实则,不过就是一个借口。


借口啊,李熏然觉得自己辛辛苦苦饲养保护了这么多年的白菜,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拱了,心口多少痛痛的呢。


一个种菜农民多年的辛勤劳作被一只外来的野猪毁坏了,多少是要气的。


韦天舒坐在凌远对面的沙发上,也捧着个小碗,喝得汤汁丁点不剩,咽下口中的排骨,终于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那颗八卦之心,开了口:“老凌啊,你快点交代吧,你瞅瞅,你这点屁事儿,给我急的,白头发一晚上都长出来好几根呢。”


凌远没理他,满脸都是萝卜汤蒸腾出来的热气,鼻尖萦绕着香味,鲜味则挑逗味蕾,缓缓流淌在喉管里,浑身都热气腾腾起来了。


要不是今天李熏然忽然说不回来吃饭,他也是要煲这个汤的,害得如今只能和韦天舒这样两两对坐,还要回答他愚蠢到越南隔壁的问题。


做院长辛苦,做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更辛苦啊。


凌远想起了什么,却问韦天舒:“你说,要怎样才能让一个暗恋的人开口说出自己的真心啊?”


“哈?!”韦天舒活生生被问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茫地看着凌远,“你暗恋谁?还是谁暗恋你?”


“……”凌大院长想了想,默默翻个白眼。


韦天舒一拍大腿,喊道:“这还不简单,激将法刺激一下不就好了!老凌啊老凌,亏你是医学天才啊,怎么在感情方面脑子生的这么…这么……蠢笨如猪!”韦天舒好容易能在口头上扳回一局,自然用词是无所不用其极,也同时自然而然地忽视了凌远越发黑沉下来的脸。


你当我不知道这一招?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人根本不吃激将法?直接一下子就给激将走了怎么办?


凌远了解李熏然,虽然不能说完完全全的了解,但是他的脾性多少知道一些。自己这样毫无意义只为逼迫他说出真心话的行为,以李熏然的性子来看,大抵还是多少厌恶的。


该出手时就出手,凌远放下保温桶想了想,关键时刻,还是要自己出马。否则等到李熏然真的憋不住了才舍得说出口,多少年都这样熬过去了?


李熏然等得及,他可等不及。


难不成你要等到白发苍苍了,李熏然忽然按捺不住内心悸动多年的少女心,对自己说,凌远,我暗恋你多少年了,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凌远吓得打了一个寒噤,千万不要。


 


 


Day 15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说,要不要说……?


    李熏然一边往锅里打下一个鸡蛋,一边内心踌躇来回拉扯着,耳边的小天使和小恶魔已经兜兜转转来了好几遭了,说得他耳朵都要生茧子了。


今天李熏然难得起了个大早,抢先冲进了厨房,说搬进来已经半个月了,自己还没有做过一顿饭菜的,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就自告奋勇说来准备一顿早饭。


虽然凌远担心李熏然会不会意外炸了厨房,不过担心总归还是担心,也或许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点点头,随他去了。


李熏然在这里煎着鸡蛋饼,目光却并不完全放在锅里金黄的蛋液上,反倒是追逐着进进出出的凌远的身影,却又在凌远发现他的眼神转过头来探寻之时,故作若无其事地扭开头,哼哼唧唧地吹着口哨,还炫技一样地颠颠锅。


其实说起来,小李警官的心情,如今也正和这锅里被他翻动的蛋液一样,上下颠簸,忐忑不安,小天使和小恶魔又一次扇动着翅膀飞到了他的耳边。


小天使扇动着身后洁白的羽毛,告诉李熏然,快点说啊,快点说啊,你藏了这句话这么多年,再不找到时机说,可就真的来不及了啊!


小恶魔头上两个角,甩动着身后那根细细长长的尾巴,告诉李熏然,说什么啊,说出去万一不成功那真的连朋友都没法做了!你要这样的结果吗?


小天使就推搡了一下小恶魔,争辩道,如果不说一直埋在心里凌远怎么会知道呢!你是要他悔恨终身吗?


小恶魔不屑地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冷笑道,就算说了有什么用,关键是凌远的态度,他要是觉得荒诞,那还不如不说,留存一份好的念想呢!


于是这一黑一白的两个小人就在李熏然脑子里缠斗起来,他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下意识往锅里撒了一把葱花,一下子放多了,金黄的蛋饼瞬间就被一片绿油油覆盖。


李熏然恍惚之中闻到了一丝焦味,连忙醒神,方才知晓原来自己忘了翻一面继续煎,然而这一面,俨然被葱花覆盖,闻也只能闻得出葱花的香味了。


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李熏然低着头不敢面对坐在自己对面的凌远。


凌远夹起一块破碎的蛋饼,葱花稀稀疏疏地就从焦黄色的饼面上往下掉,掉了一盘子。


“熏然,这是你新发明的菜色?”凌远似笑非笑地问他。


李熏然一口干巴巴的蛋饼就噎在喉咙口,葱的气味实在太明显,一下子从喉头充斥而来,整个口腔密密匝匝全是这微妙的味道。


“咳咳咳咳……”李熏然一面咳嗽一面忙不迭地摇头,凌远无奈地摇摇头,体贴地递上去一杯温牛奶。


凌远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他,说:“以后李警官你还是专心保护人民安全吧,进厨房做饭这种事,我来操劳就行了。”


“凌、凌远,我有事和你说……”李熏然脑子里的小天使终于打败了小恶魔,他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接着猛地抬起头对上凌远的目光,“我…我…你……”


凌远几乎是在下一秒立刻就想到了李熏然要对他说什么。他翘了翘嘴角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看着他,点点头答:“好啊,你说吧。”


“我……我……我……”


李熏然的手指在桌子底下几乎绞成了不可思议的模样。


“那个凌远,我……我……我……”


李熏然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心扑通扑通几乎狂跳起来,随时都要从嘴里蹦到盘子上。


“我明天想吃皮蛋瘦肉粥……!”


李熏然在脱口而出这句话的顷刻,很想抡圆了手臂恶狠狠地给自己一耳光子。



到爱的距离(凌远中心 睿远 虐虐凌院长)83

冰轮影:

         接受移植的这个患者的情况并不太好,只能说勉强符合手术标准,但是这恐怕是他最后的希望,所以无论是凌远还是李睿都希望替他争取到这个机会。


  拿到病例之后,凌远把手术中可能遇到的几点问题提出来听了听李睿的想法,基本上两人的意见还是一致的。


  “主公,你第一次的时候紧张不?”


  到了最关键的血管重建部分,李睿才发觉自己比想象中还要紧张和兴奋。虽然在去非洲之前他已经跟着凌远处理过不少次相同类型的手术,但主刀毕竟是头一回,看着凌远就忍不住问了个傻问题。


  为什么说是傻问题呢,因为凌大院长还没作答,旁边的王东竟然笑出了声,虽然小王同志立刻恢复了严肃端立的模样,但是也足够让李睿明白自己这话的歧义在哪里了。


  凌远倒是挺理解李睿的心情的,戴着手套不方便,就用肩膀碰了碰李睿的肩膀,说了句“有我在”。


  看着李睿有条不紊的进行手术操作,凌远心里愈发的欣慰和骄傲。然而胃里的不适感也在加剧,悄悄的往后挪了几步,示意手术室里的巡回护士给自己搬把椅子。坐下来之后,身子忍不住向前倾了一个不算小的幅度,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术台这边。


  所以当病人突然出现心脏停搏,而李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凌远已经冲到病人身前,一边进行心外按压一边让护士立刻推一支肾上腺素。


  李睿的反应其实只慢了凌远几秒钟,但是争分夺秒抢救的紧要关头根本容不得换人,他只能盯着仪器上的数据,和王东一起配合凌远这边做着输血、加液等一系列抢救措施。


  心脏停跳3分40秒之后,终于恢复了自主跳动。


  后边的手术进程十分顺利,李睿在心有余悸之下更是投入了绝对的专注度。所以忽略了在方才做完心外按压之后就一直没有出声的凌远。但是因为知道凌远在自己身后,李睿就觉得自己心里是踏实的。


  从静脉、门脉到最后一条动脉缝完,李睿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回过头来看向凌远,那副“求表扬”的眼神立即变成了担忧。


  凌远虽然低着头又带着口罩,看不出脸色如何,但是一头的冷汗却在手术室的聚光灯下亮晶晶的闪得人揪心。


  “主公?”


  听到李睿的声音,凌远勉强抬起头来,睁开眼的时候,睫毛上竟然都有水珠滴落。


  “没事。”凌远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子,“没吃东西,有点儿低血糖。我先出去,让三牛进来跟你把后边的处理完。”


  凌远虽然不放心离开,但是一股股血腥味儿随着胸腹间泛起的恶心往上涌,他怕自己要是倒在手术室里会让李睿更紧张。


  “你吃点儿东西好好歇着,实在不行赶紧去急诊那边看看。”李睿就是再担心,现在也不能跟凌远一起走,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冷静下来,完成好这台手术。


  凌远点点头,直接让护士用手术室里的电话联系韦天舒,叫他赶紧过来。


  尽量稳着步子走出手术室,连衣服也没力气换,把白大褂套在外边,强撑着一口气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凌远感觉到自己眼前逐渐的模糊起来,胃里的疼痛从越来越尖锐,又变得像是钝刀子在割一样,喉咙的腥甜也愈发明显,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当李睿和韦天舒下了手术回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简直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要停滞了。


  凌远倒在沙发上,双臂紧紧的环抱在身前,白得像染了层霜似的的唇边绽出朵朵血花,一直蔓延到身上的白袍。


  李睿立刻冲到跟前,把手探向凌远颈部动脉,明显能够感觉到脉快无力、呼吸浅短。怕凌远手上的力道伤着自己加重出血,李睿就想把他的手臂挪开。然而李睿刚用上一点力气,凌远忽然身子一颤,又是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韦天舒已经拨通了急诊的电话。


  初步判断出血量在500毫升左右,再加上凌远之前因为飓风病毒感染身体本来就没有恢复好,在急性出血之后血压骤降,陷入了休克状态。


  在抢救室里立刻放置胃管,吸出胃内积血,上了凝血酶,经过输血、补液、纠正酸碱平衡和电解质平衡之后,凌远的情况平稳下来,就被送到病房继续观察。


  看了凌远最新的检查数据,连韦天舒都收了以往嬉皮笑脸的神情,一脸严肃的在病历上写下后续的治疗方案。


  李睿知道有韦天舒在,这些事情都不用他操心,现在除了守着凌远之外,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想管。


  想起刚才凌远的血色素一度跌到60,血糖更是只有2.3,李睿就觉得一阵阵的后怕。


  如果手术时间再长一点,如果他和韦天舒再晚半个小时回来,如果。。。


  有太多的如果,李睿现在连想都不敢再想。


  长时间的输液让凌远的整个手臂都是冰凉的,李睿让护士送了个热水袋进来放在皮管上,又加了一层毯子盖在凌远身上。


  周明打电话给韦天舒问起车祸病人的术后情况,韦天舒从病房里退出来,然后心有余悸的跟周明诉说着自己和李睿被院长大人吓个半死的悲惨经历。


  听完韦天舒的一通“抱怨”,周明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早就劝凌远一定恢复好了再上班,他非得作,这才多长时间,又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


  “三牛,这回无论如何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了,就是绑咱们也得把人给绑在病房里。”


  “老大,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今天我在这盯着,明儿你一定抽时间过来一趟,凌远那小子太需要受教育了。”


  要说吵架,韦天舒从来都是当仁不让,但是偏偏对付起凌远来不奏效,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还是周明更靠谱一些。


  “等凌远恢复几天,得先把胃镜和胃钡餐造影给他做了,这么个折腾法儿,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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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二章】


前方高能预警:)

烟花易冷(诚楼衍生)章三十七到三十八修改版

毕毕熊:

私设甚多!慎入!


cp:萧景琰*明楼




章三十七 兔子


 


“你养了多久了?”蔺晨喝了一口茶,好奇的问到。


 


“差不多两个月了。”明楼端起茶杯,捂在手里,“之前都是你帮苏先生调理的身体么?”


 


“是我家老头子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后来他常年在外云游,长苏就归我照顾了。”蔺晨目光悠远,想起了梅长苏在生死线上挣扎的那段过往,“可这家伙自己都不懂照顾自己,天天就见我在生气,头发都白了不少!我现在都懒得说他。”


 


明楼抿嘴一笑,蔺晨这半抱怨的态度中透出亲昵,分明是关心梅长苏的,非要这么别扭的表达,蔺晨这么一早来找他,想必是想知道梅长苏的状况,“苏先生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


 


“你改了晏大夫的处方?”蔺晨想起昨天梅长苏说过的话,“那老家伙居然听得进去意见,啧啧!”


 


“晏大夫经验很丰富。”明楼正说着话,飞流逮了一只兔子进来,直愣愣的塞到明楼面前,“五号!”明楼怔了一下,翻看了一下脖子上的银牌,是五号,“飞流真厉害!小青姐姐她们抓了很久都没能抓到。”明楼从飞流手里接过兔子,“楼哥哥现在有事,让小青姐姐给我们飞流准备点心吃。”飞流开心的去找小青了,明楼冲蔺晨问到,“要不要去我的药炉看看?”


 


“当然!”蔺晨站了起来,敲了敲在明楼手里不断挣扎的兔子,“我还是觉得兔子用来吃比较好,用来试药有点可惜了。”


 


“是吗?”明楼低头看了那兔子一眼,无限惋惜的说到,“真的可惜了!要不换一种动物?飞流一直给我推荐鸽子来着。”


 


“你……”蔺晨没想到明楼看着稳重,嘴还挺厉害,明楼要是要用鸽子试药,不用说,首先遭殃的肯定是他的鸽子,飞流估计得他所有的鸽子抓来送他楼哥哥,“这死孩子,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他!”


 


“走吧,肥鸽子!”明楼笑着往前走,“你这么大人和一孩子置什么气!”


 


“谁和他置气了!”蔺晨反驳,走了两步意识到不对,“唉,不是,你叫谁肥鸽子!”


 


“谁答应就是谁了。”明楼想他终于找到那天的答案,那日飞流一急说了个肥鸽子,他当时没细想,后来才意识到应该是指飞流认识的某个人。


 


“你……”蔺晨气急,“我把你兔子都烤了吃!”


 


“随便烤随便吃,反正他们都中了毒,也服了解药,刚好你吃了后我就知道哪个解药有用了,连实验都省了。”


 


两人拌着嘴,药炉就到了,明楼把兔子塞给蔺晨,打开了药炉的门,说是药炉其实就是简单的一个小房间,里面摆满了各式药材,还有十个笼子,上面也都有对应的编号。在靠窗的位置有个小桌,上面有各种器具,捣药的,称量的,还散落着一些药方。“你先把那兔子塞进五号笼,我给他喂点药。”明楼从桌子上取了些药,拌在胡萝卜里,倒进了食盒里,蔺晨在一旁逗着那兔子去吃。


 


“这个是我之前用过的药,还有这个是现在在准备试用的,还得再买几只兔子才行。”明楼将自己之前记录的药方数据和兔子的反应情况递给蔺晨。蔺晨接过,大致翻了翻,有些药是他之前试过的,有些是没有的,还有些他都没见过。蔺晨很好奇明楼的职业,这对药物的了解分明赶上了职业大夫,“你以前也是大夫?”


 


“不是,我就一势利的商人。”明楼自嘲的说到,“你看看哪些是确定无效的,我就不做了,然后再增加新的就行。”蔺晨点了点头,拿起笔沾了墨,仔细筛选着。


 


“长苏……”蔺晨欲言又止,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开口。梅长苏也很好奇,向来口没遮拦的蔺晨竟会有这样的时候,笑笑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结果蔺晨半晌没说话,梅长苏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看你在这转一下午了。”


 


“我这不是没想好嘛!”蔺晨恨恨的喝了一口茶,梅长苏看他那苦恼样子不像是作假,关心的问到,“到底怎么啦?”


 


“你说……”蔺晨的话在舌尖转了两圈,想着合适的用词,“你说我老爹不会真的在外面还有一个儿子吧?”梅长苏一口茶没忍住,全喷在了蔺晨身上。蔺晨皱眉的看着满是水渍的衣服,梅长苏拉过一条手帕帮忙擦了擦,嗔怪到,“你想什么呢?”


 


“没有啊,你说明楼会不会是我爹遗留在外面的孩子?”蔺晨很认真的问到,梅长苏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头,“要是老阁主听到,得扒了你的皮!”


 


“可那明楼不单长相和我一模一样,而且他用药的习惯,还有整理的方式,还有把脉的姿势,都像极了我爹!”这几日蔺晨没事就和明楼一起泡在药炉里,研究用药,折腾那几只可怜的兔子。相处久了之后,明楼的很多习惯都和他老爹一样,所以才忍不住想得远了点。


 


“你会不会看错了?”梅长苏轻声问到,他自己都不大相信蔺晨会看错,蔺晨虽看着不正经,可观察力惊人,加上在琅琊阁长大,经常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难不成这明楼还会和琅琊阁有关系?蔺晨白了梅长苏一眼,梅长苏尴尬的笑笑,“我曾去信琅琊阁查过这个明楼的信息,蔺远的回信上并没什么可疑,也看不出和老阁主有关系。”


 


“哦,蔺远查过,那估计是我想多了。”


 


梅长苏刚刚送走怒气冲冲过来的誉王,想到誉王说的事,喊了飞流去靖王府送信,很快萧景琰过来了,“小殊,有什么急事么?”


 


“明先生呢?”发生了这样的事,萧景琰没第一时间找他,莫不是明楼已经帮想过办法了?


 


“他和蔺公子在药炉,我让人找他过来?”萧景琰不悦的说到,这几日明楼几乎天天和那个叫蔺晨的腻在一起,那人就没个正经样,要不是蔺晨是小殊的朋友,他绝对不会让蔺晨进明韵小筑的门。“让飞流去吧。”


 


很快飞流就带着明楼和蔺晨过来,蔺晨的白衣上还沾着些不知什么东西,明楼收拾得利落些,头发也不像蔺晨般,随意散着而是好好的束起。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听梅长苏问萧景琰,“听说陛下让你接手巡防营了?”


 


“你怎么知道的?”话一落音,萧景琰就收到明楼的白眼一双,意识到这问题问得有点多余,以梅长苏的能力,金陵的大小事没几件能瞒过他。


 


“誉王告诉我的,他说陛下还要封你为亲王。”


 


“我领旨接管巡防营不假,可这加封亲王……”萧景琰一愣,仔细想了想,“没有啊!”


 


“陛下没有特旨准许你随时入宫吗?”梅长苏有些意外。


 


“这个倒是有,以后我向母亲请安,便可不拘日子,毋须再另行请旨了。”萧景琰点头。


 


“誉王就是为了这件事气得跳脚!景琰你不知道,这是亲王才有的特权吗?”梅长苏惊讶问到。萧景琰当时得到特许,只不过高兴自己可以随时可以见母亲,完全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去,这会被梅长苏这一提醒,心中一喜,继而又怀疑,“我的确没想到这些。可能今日是母妃寿辰,父皇也许只是一时降恩,并无晋封之意?”


 


梅长苏略一思索,摇头到,“不会的,你晋封亲王,早该是顺理成章的事,就算陛下当时真的只是随口许诺时没有想到,内廷事后拟旨用印时也必然会提醒他这是亲王特权。一旦准你行亲王事,却又无故拒不加亲王衔,哪里还算恩宠?既然陛下有意施恩,不会做事只做一半,反而让人心里不舒服。估计这十天半月的就会有晋封的旨意下来。”


 


“可是我现在就如此出头是否合适?”萧景琰看了明楼一眼,韬光养晦是他们一早定好的夺嫡策略,“你和明楼都一直叫我低调韬晦,这么一来……”


 


梅长苏撇了明楼一眼,明楼略一思索,说到,“我们现在实力尚弱,低调自然仍是上策。不过一味退缩隐忍,半步不进,也不是最好的方法。巡防营我们不能去争,可自然而然地到了手上,也不必向外推。何况治军本就是你拿手的,管个巡防营不过手到擒来的事。总之,我们不可冒进,但也不能不进,徐徐图之。”


 


“知道了。”萧景琰点头,“当时父皇当面许我巡防营,无奈之下只得领受,我还担心坏了我们的节奏。既然无妨,这样最好。不过太子和誉王那边……”


 


“太子现在自身难保,顾不上你。至于誉王嘛,我方才劝住了。他如果听我的意见不和你为难,那么我们可趁此时间和机会再行壮大,如果他不听,执意要与你为难,那么我们便借力打力,引些事情到陛下面前去,届时自有施恩的那个人给你做主。”梅长苏分析到,萧景琰想起梁帝见他犹豫后叮嘱的话,说万事有他做主,和梅长苏说的大抵是一个意思。


 


“你算计得够清楚啊,那誉王怎么做都是错啊!”蔺晨依旧没个正形,戳了戳梅长苏,笑着说到。梅长苏拍了蔺晨的手一下,萧景琰看着这一幕,递了一个眼神给明楼,明楼挑眉不理。


 


“苏先生,需要注意安全哦。”明楼沉吟一会,说到,“俗语说狗急跳墙,若誉王知道苏先生利用于他,只怕明面上不做什么,背地里也难免会使些手段。”


 


“有飞流在,明先生不用担心。”蔺晨眼中闪过担忧,那誉王身边的秦般若身后还有滑族势力,是不能小看了,“长苏,你进出要注意点。”


 


“要不明天我先调一队人过去苏宅?”萧景琰推了一下明楼问到。


 


“呵呵,你的人一过来,全金陵城的人都知道苏哲是林殊了,然后你们也不用翻案不用夺嫡了,皇帝可以直接一锅端了。”蔺晨鄙视看了萧景琰一眼。


 


“我……”萧景琰被蔺晨的话噎了个脸红脖子粗,明楼拍了拍他安慰到,“不用刻意,外松内紧,现在誉王到底还是信任苏先生的,未雨绸缪即可。”


 


“我们这么被动的等始终不是办法,要是有什么方法可以一劳永逸就好了。”蔺晨说到,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也不能天天防着啊。


 


“引夏江上钩,解决他?”明楼才说完,自己又否决了,“不行,现在景琰还没有这个实力倒逼皇帝,就算夏江说出实情也没用。”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下之后的事情便各自散了,梅长苏才回到苏宅,屁股都还没坐热,蒙挚火急火燎的过来了,说是梁帝让他封了太子宫,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下,说是越妃病了梁帝去探望,想起了太子,结果去东宫的时候发现太子正在饮酒作乐,还口出大逆之言,梁帝一气之下封了东宫。“小殊,你说怎么办,一群人等着我要说法,我这怎么说啊我,连圣旨都没有,就一口谕。”


 


“这简单啊,你找个不会说话的人堵在门口,问动答西,你自己找个地方藏起来,不就行了嘛!”蔺晨想这么小个事情还用找梅长苏,这帮人出门都没带脑子么。梅长苏点点头,示意可以,蒙挚呆呆听了,还要再问已经被蔺晨赶到了门外。“唉,小殊……”


 


“你们就不能让他休息会,非要累死他?”蔺晨厉声质问。


 


“我……”蒙挚想说我没有,可转念一想,他确实大小事都来找梅长苏要主意,之前那个明大夫也说过,要静养,便悻悻去了。


 


“你今天这么回事,好像特别暴躁?”梅长苏有些奇怪蔺晨的反应。蔺晨没回答,转身进了里屋,找飞流玩去了。今天又死了一只兔子,意味着又有一个方法不能用了,“飞流,走,我们去找你楼哥哥!”




章三十八水灾




 和梅长苏预计的一样,十天后加封的圣旨下来了,加封萧景琰为靖亲王,着五珠冠,同时晋封静嫔为静妃。两天后处置太子的旨意也下来了,废太子为献王,迁居献州。誉王亦忧亦喜,喜的是太子终于废了,他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忧的是莫名其妙异军突起的萧景琰在他不知不觉间竟已经足以和他比肩。誉王为此找过梅长苏,梅长苏的反应是他之前已经提醒过,无需追得太急,梁帝扶持靖王和当初扶持他是一个道理,誉王却依旧没法平息心头的愤怒。梅长苏草草劝解几句,只是让黎纲和甄平再度加强了苏宅的警戒,飞流在明楼的提醒下,更是不敢让梅长苏离开他的视线,萧景琰也让巡防营不着痕迹的增加了苏宅附近的巡逻次数。




 




在萧景琰加封亲王衔之前,前朝后宫所有人都在做一道二选一的狭窄选择题。好象不是太子,就是誉王,不选誉王,就选太子,当大家看到原本位列宗室二品阶上的萧景琰身穿五团龙服,头戴五珠王冠,英姿勃勃,顾盼神飞地站到了誉王身边时,那整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力甚至比最初听到他晋封消息时还要强烈。原本萧景琰真的不比誉王差什么,他军功大把,唯一少的就是恩宠,现在梁帝愿意施恩,他便什么都不差了,细比下来甚至还比誉王多了些优势。沈追看了看蔡荃,低低一句“新的朝政格局开始了。”说出了所有朝臣们的心声。




 誉王不甘心就这样看着萧景琰崛起,于是在朝堂上处处与萧景琰为难,后宫里皇后不遗余力的折腾静妃,静妃之前已有心里准备,应对得宜。这日南方大面积水灾的消息传来,梁帝焦虑,让沈追准备好钱粮数据,第二日上朝讨论救灾事宜。当晚沈追找了以往的数据和萧景琰深谈,希望他能接下这差事。萧景琰为难,他不是不愿意只是他怕抢不到,论在朝中的势力他现在还远比不上经营多年的誉王。




“你说应该怎么办?”沈追离开后,萧景琰将事情细细给明楼说了,求一个意见。明楼思索了一下,“救灾无非几个方面,人,钱和物。水患的话,先疏导,再考虑救济的问题。不过沈大人这么熟练,问题肯定只是在怎么争取到这个职位上。这样你先争取,救灾具体事宜有沈追,誉王这我来想办法。”




 “辛苦了。”萧景琰握了握明楼的手,无意中发现他的手粗糙了不少,拉过看了一下,右手的手心已经起茧了,“怎么回事?”




 “没什么。”明楼忙收回手,这段时间他天天和蔺晨两个人在那捣腾那些药物,捣药捣得多,手上难免有了老茧。萧景琰重新抓回,疼惜的摸了摸,发现左手上居然还有一个伤口,“这不会是蔺晨弄伤的吧?”




 明楼横了他一眼,摇头,“你不喜欢蔺晨?”萧景琰诚实的点头,他是不喜欢蔺晨,任何时候都是那松松垮垮的样子,还有那头发,乱七八糟的,最重要是一天有两三个时辰赖在明韵小筑的药炉。明楼不由觉得好笑,这人还真是坦白,“是我自己不小心,下午抓兔子时弄伤的,和蔺晨没关系。”




 “小青她们干嘛去了!”萧景琰看了看那已经结痂的伤口,亲了亲,“下次让蔺晨抓兔子。他皮糙肉厚的不怕。”




 “好!”明楼答应得爽快,谁让蔺晨有事没事就欺负萧景琰,下回抓兔子这种事情都给蔺晨干。




第二日上朝沈追刚刚说完南方水灾的大致情况,誉王就马上一腔热忱的说要去救灾帮梁帝分忧。萧景琰赶紧追一句说他要去救灾,怕救灾辛苦誉王不一定能承受。誉王针锋相对说萧景琰没有经验,萧景琰寸步不让说他可以学习,朝臣们看着他们两个争执,都没说话,沈追想帮忙又怕太着痕迹,目光灼灼等梁帝裁夺。梁帝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正要说话,誉王加了一句说要从私库捐白银三万两用于救灾,反正之后都能挣回来,抢到差事最要紧,萧景琰梗住无话,拼钱他是拼不过誉王。




“你们一番为国为民之心,朕都看到了。”梁帝抬手阻止了他们两个继续争吵下去,“还未去救灾就已经有了八万赈灾款,朕心甚慰。”誉王愣了一下,他说的是三万,大约是他父皇听错了,他正要解释,就听梁帝说到,“景桓捐了三万,景琰捐了五万。”萧景琰瞪大了眼睛,他哪里来的五万两白银,“这样,以往这种差事都是让景桓辛苦,这次就让景琰去历练一下,景桓就留在京城配合协调。”




如不是在朝上沈追都想喊出来,昨日和萧景琰谈完,他以为无望了,没想到事情竟然成了,可这靖王真拿得出五万两白银么?萧景琰懵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给梁帝解释,他知道沈追希望他来主导救灾,可他没有那五万两白银,这会接了差事,后面怎么办,心一横,准备说明,“父皇,那……”




“你母妃给朕说了,你不想张扬此事,可有如此为国为民之心,你又何必在意出身。朕已经传旨嘉奖明侧妃的义举,赐三品衔,锦缎十匹。”萧景琰晕乎乎的领旨谢恩,退朝后,誉王狠狠瞪了他两眼走了。萧景琰和沈追简单聊两句就去了芷萝宫,才知道是阿香连夜送了五万银票过来,静妃赶在了上朝前给了梁帝。不用想,萧景琰也知道是谁给的钱,他没想到明楼居然用了这么一个办法帮他。




拿着静妃给的两盒点心,萧景琰径直回了明韵小筑,将点心随手交给了小青,得知明楼在药炉忙着,萧景琰也顾不得之前明楼给他下的禁令,直接闯了进去。明楼正在捣药,蔺晨在那折腾兔子,一边折腾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调整过的配方好像好一点,你来看看是不是?”明楼应着正要过去,就看到萧景琰过来了,“回来了?”萧景琰点头,“事情搞定了?”




 “嗯。”萧景琰看了一眼正盯着他两的蔺晨,觉得这不是一个谈话好的地方,“我有事要给你说。”明楼放下手里的东西,给蔺晨说一声,才走到门口就被萧景琰一把抱住,在唇上亲了一下,明楼大力挣脱了,耳根泛红,“干嘛,大白天的!”萧景琰笑着将人抱回来,明楼挣扎不依,解释到,“脏,还没换衣服。”




“哪里脏了!”萧景琰不管那么多,不过就抱一下,哪里就沾到毒药了,明楼还在扭,“我待会换衣服。”明楼这才不挣扎了,由着萧景琰抱着。“你让阿香连夜给母亲送去的银票?”




“嗯,不够么?”明楼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如果不够的话,大概还能再拿出三万现银,再多就要想办法了,明氏秀坊账上估摸还有一点。




“够了。”萧景琰没忍住又亲了亲明楼,才想到家计的问题,担心的问到,“钱都拿去救灾了,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啊?!”明楼故做苦恼的说到,“饿着了!”萧景琰一脸忧色,“不会连小青买菜的钱都没有了吧?”




明楼看萧景琰担心不假,连忙笑笑,自豪的说到,“不会让你饿着的。”说到做生意,管理经济,放眼整个大梁都没人是他的对手,“眼下别说需要五万两,就是十万两,也是拿得出来的。”




“这么多钱!”萧景琰真真震惊了,他一直都是个穷皇子,不管是赏赐还是份例都极少,又不曾学誉王和太子那样捞钱,还真是不知道明楼居然一次能拿出来那么多钱。“你不知道父皇说的时候我直接傻了,誉王的眼睛都直了。”萧景琰笑着讲早朝上的那一幕,“铺子里的钱都被你拿出来了?”




“没有。”明楼笑着摇头,“挣钱这事我干的比你好,别担心。”




“谢谢!”萧景琰紧紧抱住明楼,诚恳的道谢,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好啦!去换衣服,我还有一点点就弄完了。”明楼拍了拍萧景琰,催促到。萧景琰不舍的放开,再过几天他就要去救灾了,又要好些时间见不到。“跟我一起去救灾?”明楼愣了一下,萧景琰等了一会,看明楼没有反应,“不想去也没事。”




“陪你去!”明楼手按上药炉的门,推开门之前说到,萧景琰听到这个答案,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转而去准备救灾的事情了。




飞流急急忙忙跑过来,几乎是踢开了药炉的门,把蔺晨和明楼两人吓了一跳,蔺晨一看飞流那样都没等明楼回神就飞回了苏宅。飞流委屈的看了看明楼,跟着明楼走了密道,明楼一边走一边问,飞流紧张得不行,比划了半天,只有“苏哥哥,不舒服”几个字。明楼大抵也就只是知道梅长苏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回事?”萧景琰闻讯随后赶来,见梅长苏神情萎顿,双颊泛红,关切的问到。蔺晨正给浑身发红的梅长苏诊脉,神色凝重。明楼坐在一旁安抚着飞流,飞流很难过,他从没见过他苏哥哥这样,明楼皱眉,担心的问到,“是不是之前调整了药方的问题?”




 蔺晨摇头,那个药方已经换了有三天了,要有问题早出问题了,没理由等到现在。明楼摸了摸飞流的头,温柔的问到,“飞流,告诉楼哥哥,之前苏哥哥今天什么时候喝的药,后来有没有吃什么?”




 “点心!”飞流想了想,“好吃!”




 “点心?”明楼想如果不是药物的问题,就可能是食物,“哪里来的点心?”




“小青姐姐。”明楼不解,今天一早小青还说点心吃完了,如果飞流过来要再做一些,怎么会这么快。明楼仔细看了看梅长苏的状况,倒有几分像是过敏了,“苏先生,是不是对什么过敏?”




 “榛子。”梅长苏虚弱的答道,瞬间也想到了,可能是飞流塞给他的半块点心惹的祸,那味道他觉得很熟悉就吃了,“榛子酥。”




“榛子酥?”明楼想不通,小青以前好像没有做过榛子酥,因为静妃总不时送榛子酥过来,难道今天破例了?




 “榛子酥!”萧景琰自责的重复低语,蔺晨看了他一眼,萧景琰解释到,“母妃给了两盒点心,我给了小青。”明楼把所有的事情串了起来,小青看飞流爱吃点心就把那榛子酥给了飞流,飞流又给了梅长苏吃,于是变成了现在的局面。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就好办,明楼松了一口气,“蔺晨,我去抓药。你陪着苏先生。”




 萧景琰忽的一下站起来,吓了明楼一跳,他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分明。梅长苏强撑要起身,还未说话,就被蔺晨瞪了一眼,无力的躺了回去。萧景琰跑了出去,明楼看了梅长苏一眼,“我去看看,蔺晨,你让苏先生多喝点水,可以缓解。”




 “景琰!”在密道的出口,明楼才追上萧景琰,“不是你的错!”




 “我差点害死小殊!”萧景琰沮丧的抱着头,他如果当时注意点,提醒一下小青,就不会这样了,幸亏发现得及时,不然真不知道会怎样。




 “这是意外,不关你的事。”明楼劝慰到,谁也没想到这点心会千回百转到了梅长苏嘴里。




 “可如果我小心一点,注意一点……”萧景琰懊恼得字不成句,“万一……如果小殊有个万一……我……”明楼拉过他抱在头上的手,轻声劝到,“不会有事的,有蔺晨和我在,苏先生不会有事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只是过敏而已,吃两剂药就会好的,别担心。”




 “真的?”萧景琰担心的问到,明楼狠狠斜了他一眼,“信不过我?!”




“信得过!”萧景琰脸色稍霁,明楼拍了他一把,“走吧,我抓药你煎药!”说着明楼就拉开了密道的门,帮忙做点什么能缓解一下萧景琰心头的内疚。




“药好了没?”明楼见时间差不多,看萧景琰还在低头扇着火,萧景琰抬头,已经是花猫脸,头上还沾了一点草屑,明楼帮他弄掉,低头看了一下药,“可以了。”说着明楼拿了棉布过来准备把药倒出来,萧景琰拉住他的手,把棉布拿了过来,按住药罐,把药倒到了碗里。




“送过去吧!”萧景琰端起药碗又放下,犹豫不决,明楼提醒到,“要趁热,苏先生不会怪你的。”




梅长苏喝了药,小半个时辰后,身体的红点就退了下去,萧景琰松了一口气。让蔺晨在跟前照顾,告诉飞流有什么事就去明韵小筑找他,明楼和萧景琰回了明韵小筑。一会儿,小金过来了,萧景琰看明楼刷刷写了两张纸条他,“这些药材三天内要准备好。”




“公子,这些都是治疗瘟疫吧?”小金惊讶问到。




“水灾过后,极容易出现瘟疫,总归是有备无患。”明楼头也不回的答道,又写两张纸,“这些补给到时候需要我会再传信过来。”




章三十九 瘟疫



【伪装者/时间旅行梗】时不我待-第三章

琉白evenstar:

第三章 阿诚十岁  明楼十四岁


 


自明锐东夫妇逝世后,明镜与明楼,就陷入了群狼环伺的境地。


不光是之前与明锐东合作过的汪芙蕖盯着明家香的产业,就连明家里有些势利小人,也开始明里暗里下黑手。


明镜亲自去见了明堂,彼时明堂已经是上海金融界翘楚,手下还经营着两座矿山,上海总商会里炙手可热的人物。


明镜拿着企划书,往明堂面前一放,虽然仍然脖颈昂扬,但话里却颇有些不得不低头的不甘。她说,大哥,我与明楼在这明家无依无靠,不愿仰人鼻息过活,也不打算依仗谁,但是希望大哥能救救我们姐弟。


明堂看了一遍企划书,惊讶于从未接触过生意的明镜的经营天赋,也为明镜的壮士断腕的气魄而震动:“妹子,明氏企业家大业大,你这权柄一旦给出去,收回来就难了。”


明镜叹息:“权柄不是命,我们姐弟保命要紧。”


明堂想了想:“若我将来贪图明家产业,不想还你们姐弟呢?”


明镜说:“明家香的秘方在我这里,大哥矿山的门路我也清楚。到时我们各看本事吧。若我明镜是无能之辈,大哥自可取之。”


明镜这话说的落地有声,铿锵有力,明堂收起企划书,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妹子果真是女中豪杰。”


自此明堂代明镜执掌明氏企业三年。


三年之后,明镜十七岁,重登明氏董事长之位,生生在上海商界杀出一条血路,反而是当初露出爪牙在商会横行的汪氏,重新夹起尾巴,如若丧家之犬。


明家有训,施恩不求报,受恩却须铭记在心。


明堂将那些豺狼之辈都阻在门外,让明家姐弟得了时间喘息,明镜重掌大权之后,自然事事想着明堂,如今明家香不仅制作香水,肥皂,牙粉这些日化品,都有涉及,企业股份,也都有明堂一份。


如今两家越发亲近,明堂虽不常来,但有些生意上的事电话里说不清楚的,还是会亲自来一趟明公馆,找明镜商量。


 


明楼把阿诚提了回去,带了几分怒气。


明堂坐在沙发上,看着明楼:“明楼,雇佣童工我不说你,但是这么小的孩子都用,你是不是心也太狠了?”


明楼斜睨了明堂一眼:“大哥,这是我明家二弟,明诚。”


明堂讶异的看了一眼明镜,明镜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有反对。


 


明堂走后,明楼对仆人阿香说:“去把桂姨的东西收拾起来,叫她来一趟。”


阿香很快把桂姨的东西收拾出来,放进了藤箱里,明镜从首饰盒里抽出一件首饰,丢进了箱子里,主仆情分就算是都交代在这儿了。


不一会儿,桂姨惴惴不安的上了门,阿诚反射性的要跳起来,被明楼按住了。


明楼坐在明亮的窗前翻着一本刊物,十四岁的孩子,却透露出一股不属于这个年岁的精明和沉稳,明楼将书刊扣在桌上,明诚看见,却不认识上面的字。


明楼没理桂姨,问阿诚:“认识这上面的字吗?”


阿诚摇头。


明楼教他认:“这两个字是’少年’。”他停顿了一下,似在感叹,又似警告,“少年不可欺。”


明楼的目光移到桂姨身上:“桂姨,去客房的床收拾一下,从我房间里拿些新的被褥上去。”


桂姨应了一声,去干活了,不一会儿将客房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一转头,看明楼站在门口。


桂姨弯了弯身子:“大少爷,都收拾好了。”


明楼把手背在身后,看着这间屋子,窗明几净,雪白纱帘,桌台,书柜,一应俱全,书柜上摆着一幅父亲与母亲去旧金山时买下来的庆祝加州加入联邦六十周年的招贴画。明楼伸出手来在窗台上擦了一下,指腹上一粒尘埃也没有,明楼满意的点点头。


桂姨问:“大少爷,今夜是有留宿的客人吗?”


明楼叫了一声阿诚,阿诚蹭着从外面走进来,桂姨的颜色瞬间变的厌恨,明楼都看在眼里,他却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一个母亲会厌恶自己的儿子至此。


明楼说:“桂姨,这是你最后一次为儿子铺床了。”


桂姨大张着嘴,听明楼一字一顿地说:“从明天开始,阿诚是我明楼的弟弟,与你,再没有半分关系。”


 


桂姨跪在楼下不愿走,嚷着让明镜来见她,说是她是老仆,按大户人家的规矩,是不能随便开除的,若是让其他家知道了,也会说明家苛待仆人。


明楼气疯了,亲手提着装着桂姨东西的箱子,丢到了门外,怒喝一声,让她滚出去。桂姨还是不肯走,明楼叫了司机来,男子身强力壮,将桂姨轻轻一推就推了出去。


明楼关上大门,对阿香说,她要再闹,你就告诉她,再不走我们就叫警察来,我们告她虐待儿童,局面更加难看。


阿香出去了,过一会儿,屋外就平静了。


明楼继续看书,阿香小心翼翼的将一盘瓜果摆在他面前,明台从后面跳上来抱住明楼的脖子,问:“那位小哥哥,叫什么名字?”


明楼:“阿诚。”


明台:“怎么写?”


明楼一笔一划的在明台手里写了。


明台笑的眉眼弯弯:“这位哥哥的名字,我似乎听过。”


明楼心里一跳。


明台说:“上次大哥说梦话了,我依稀听着就是这两个字。”


明楼弹了一下他的脑袋:“我看你也不清醒,做梦呢吧。”


明台捂着脑袋,大声嚷嚷着:“大姐,大哥弹我脑门,会弹傻的!”他像一阵风似的跑上楼。


 


 


明楼摇摇头,一抬头,看见阿诚正从楼梯木栏缝中看着自己,明楼招手让他下来。阿诚下来,站在明楼身侧,明楼要喝水,阿诚赶紧给他倒茶,捧到他嘴边。


明楼说:“阿诚,你在明家,不是仆人。”


但是明楼接过了阿诚递来的茶杯。


明楼说:“你怪我赶走你母亲吗?”


阿诚摇头。


明楼轻柔的笑了一下,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力重千钧:“我对她说,你要折辱一个孩子,你要虐杀一个人,我就偏要他成才,成为一个健康人,一个正常人,一个受高等教育的人。”


阿诚听顿时脑子一空,两只手无措的放在身侧。


明楼看着他这局促不安的样子,问道:“你不记得我了,对吧。”


阿诚从五岁起就被关在家里干活,被养母虐打,认识的人实在有限,无论在记忆力如何翻找,他就是想不起明楼的样子。


明楼将书折了个角,合上放在桌上,才缓缓开口:“你九岁那年曾经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目睹过一场凶杀,当时唯一幸存下来的只有一个男童。”


阿诚握紧了扶手,人生最隐秘,连养母都不知道的事情被眼前这个人轻而易举的戳穿,这让他感到很无助,他语无伦次的解释:“不,不是。”他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激,未免对他的救命恩人有些不尊敬,“那只是一个梦而已,后来就再没做过。”


明楼继续说:“那当然不是梦,你看到的那个男童,是我。”


 


这一切都有些荒谬和不合逻辑,阿诚最坏的设想成真了,他可以穿梭时光。


他会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回来。


最坏最坏的是,他不知道下一次自己被时间抛弃到一个未知的时空是什么时候。


但明楼回答了他:“二十岁。”


阿诚张口结舌的问:“你……你怎么知道?”


明楼:“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我不只见过你一次。”


“你见过二十岁的我?”


“是的,很多次,有时候看起来比二十岁更大一些。你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阿诚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急切地问:“那未来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问完就有些后悔,如果出现了令自己失望的答案,他还有勇气继续活下去吗?


而明楼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飘忽,有些模糊的微笑,看着阿诚的双眼仿佛在看另外一个人:“你很英俊,健壮,很有风度,而且,身手矫健,学识渊博……你是一个强大而有力量的年轻人。”


阿诚抗拒的不敢相信,他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什么更好的词汇能被明楼安插在“未来的自己”的身上。


他今年十岁了,但是他连字都不认识,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的体格与同龄人相比就像一颗蔫蔫的豆芽菜。


“这不太可能。”阿诚嗫嚅着说。


明楼听到他软弱无力的辩驳,笑的很自信:“别担心,我很确保你会成为那样的人。”


 


PS:


Lo主最近三次元特别忙,更新时间-非常-不固定,大家可以养肥了看,当然,评论更新的助推器。


已经将近5年没写过正剧了,所以写起来特别吃力,也特别没自信,看到有人说没看懂,我……我也不知道哪里没写清楚【水平有限WTF】


每天早上刷刷大大们的文就不想写了


这就是个相互养成的故事啦。


阿诚是一个时空穿越者,9岁的时候第一次无意识穿越,到了同样9岁的明楼身边,从此两个人的命运开始纠缠。


20岁的阿诚再次穿越到明楼的小时候,成了他的人生导师。


14岁的明楼救了阿诚,如兄如师。


然后他们都成年了,搞了个爽。


反正这是一篇满足作者自己养小明楼的野望的产物。





【靖蔺/苏流】鸡飞狗跳谈大梁(八十七)(欢脱向有OOC,慎入)

竹染清墨:

“飞流!”梅长苏带着人冲进院子就看到飞流脸色惨白的靠在蔺晨肩上,一下子慌了神儿,几步跑过去一脚踹开捂着腰侧在地上蜷缩着的拓跋昊,将飞流抱在怀里“伤到哪儿了?”


“没事……”飞流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来,软软的靠在梅长苏怀里窝着,其实拓跋昊那一掌真的不算重,只是,他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受伤的!这简直太可怕了!


“飞流的伤不重,只是有点问题,回去跟你细说。”蔺晨拍了拍梅长苏的肩膀小声说道,一回身也踹了毫无反抗能力的拓跋昊一脚,从这家伙参与行刺计划起就是个死人了“来人,把这个带走!仔细点,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了!”


“是!”


“是!”


黎纲和甄平同时应了一声,招呼手下人过来用牛筋索把拓跋昊捆扎好,又给他喂了一颗吊命的药丸让人用根长杆子跟挑猪似的挑走了


飞流看着拓跋昊被捆成那样子不由笑了起来,这一笑牵动了伤势,直接晕了过去,靠着梅长苏慢慢往下滑着


“飞流!”梅长苏一把扶住飞流慢慢滑落的身子,弯下身子将他横抱起“蔺晨!你快看看!”


蔺晨正捉摸着该怎么处置拓跋昊,就听到梅长苏的惊呼,赶紧回过头,只见小飞流又昏了过去,赶紧过来探脉“没事没事,只是受了剧烈地震荡又动了心绪所以昏过去了,快回去吧,我给他扎几针再喝点药就没事儿了。”


梅长苏点点头,匆忙的抱着飞流出了这一片狼藉的事故现场,进了早就备好的马车中,蔺晨跟出来准备偷个懒一起坐个马车的时候,那马车已经走出三丈开外了


“这都一家子什么人啊!还病着呢就把大夫扔了啊!”蔺晨站在原地叉着腰,对着那远去的马车喊了一句,回应他的是一片烟尘和两道车辙


“蔺公子,要不您还是骑马吧。”黎纲指了指一旁那十分精神的高头大马


“用不着!”蔺晨运起轻功高高飞起,踏着烟尘朝着马车追了过去


 


梅长苏抱着飞流从马车里下来回到主屋的时候都没注意到其实蔺晨在他车顶上蹲了一路,他现在只知道,飞流受伤了,他当初就该直接把飞流送走的!


“真有伤号啊?”晏大夫看着一路急匆匆的人便知肯定有人受伤了,不慌不忙的准备出了各种疗伤解毒的药和包扎伤口用的纱布棉花烧酒等物


“晏大夫!您去看看吧,飞流受伤了。”甄平着急起来连夫人的称呼都忘了,当然也没人在意,毕竟在大家心里,飞流始终是那个大家宠爱着的小弟弟


“飞流?”晏大夫皱起眉,这次他们做的事儿他也是知道的,谁那么大本事能伤着那个小家伙?容不得他多好奇一会儿,便被甄平推进了主屋内,一进屋就看到梅长苏坐在床边守着飞流,抬手一指梅长苏“你,让开!”


“哦,好。”梅长苏退到一边让晏大夫诊脉,正在这时在车顶上吃了一路风沙的蔺晨也进了门,狠狠瞪了梅长苏一眼,他都快把车顶敲漏了,这家伙也没让人停个车开个车门让他进去


“没什么大事儿,蔺小子过来扎几针,我去给他煎药。”晏大夫知道他们肯定有话说,便起身出了门,飞流的伤势并不严重,基本施了针喝了汤药就又能满地跑了。


蔺晨利索的解开了飞流的衣裳,就着梅长苏点燃捧过来的烛台烤了烤针,一针一针刺入穴道,每刺一针便在针尾处弹一下,让那极细的银针颤上一小会儿,足足扎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算把针下完,拿起热帕子擦了擦手,抬手翻了翻飞流的眼皮,这才起身跟这梅长苏到了外间“刚刚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长苏,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奇怪的事情?”梅长苏见蔺晨一副十分严肃的样子,不觉心中一紧“跟飞流有关?”


“嗯”蔺晨点了点头,坐到桌前“还记得那次说过的,我和大哥还有庭生被野狼袭击的事情吗?”


“记得”梅长苏点点头“你说是个红衣女子吹着笛子用曲子把野狼引来的。”


“那女子今天又出现了,引来了附近的野猫野狗还有蝙蝠什么的。”蔺晨盯紧了梅长苏那双深如沧海的眼睛“她那笛子一响,飞流就愣住了,完全不能行动,就这么生生让拓跋昊打出去的,笛声一停,这小子马上就清醒了,而且完全不记得失神以后的事情。”


“什么!”梅长苏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蔺晨“那个组织的人不是都已经死了吗?怎么会?”


“那女子不是东瀛那边的人,她用的是御兽术,绝云宫的绝学。”萧景琰拿着晏大夫给的一小瓶药丸进了门,直接接了一句


“御兽术?”梅长苏看着萧景琰,他从未听说过什么御兽术,也不知御兽术和那密忍组织有何关系


“景琰,你怎么样?可有受伤?”蔺晨起身上前,拉着萧景琰仔仔细细的查看着,比起那闻所未闻的御兽术,他觉得自家水牛更要紧一些。


“我没事,放心。”萧景琰拍了拍蔺晨的手,嘴角往上扬了扬,扯出一抹让人安心的微笑,拉着蔺晨和梅长苏一起坐下,这才再开口“这御兽术是绝云宫自创立起便有的绝学,必须是天分极高的人才能修习,修习御兽术便不能修习内功,轻功也学不了太多,所以肯学能学的人很少,江湖上知道这门功夫的人也很少,东瀛那个密忍组织就是曾经从绝云宫学过御兽术的人叛逃过去创立的。你们遇到的女子应该是秦毅的弟子,根据绝云宫那边给我的资料显示,秦毅便修习了御兽术。”


“此术出自绝云宫,那绝云宫中可有解法?”梅长苏有些激动,原来那个将飞流摧残成那般的秘术竟然是从绝云宫流传出来的!只要找到根源就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啊!


“这个得问门中长老们了,他们应该有办法的,这次来金陵的可能就有精于此道之人,我一会儿就安排人去问一下。”萧景琰拍了拍梅长苏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


“景琰,绝云宫有人与你汇报母亲的消息吗?”蔺晨试探似的问道


“未曾……”萧景琰叹了口气,清澈的鹿眼中掩饰不住的焦急,母亲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去了,除了放心二字连个去处都没留下,怎能让人不担心呢?


“不会有事的。”蔺晨握住萧景琰的手“我爹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细想了一下,母亲应该是和我爹在一处,大哥和大嫂都失踪了,应该也和他们在一处,不会有问题的。想是老人家们有些不想我们知道的事情要去处理,咱们按照原计划进行就好。”


“嗯。”萧景琰点点头,回握着蔺晨的柔软修长的手,忽然想起绝云宫传来的那些旧事资料,莫非母亲和岳父是要去……


“怎么了?”蔺晨看萧景琰神色不对,不由皱眉问道


“疼……”躺在榻上身上还醒着针的飞流迷迷糊糊醒过来了,只觉得全身都动不了,好几处都有些疼,可怜巴巴的哼唧了一声,弱的像一只没满月的小奶猫


“飞流乖,别乱动。”梅长苏赶紧过去看顾飞流


“可算醒了你这小东西!”蔺晨也顾不上萧景琰那不太对劲的神色,赶紧过去床边,把一旁的梅长苏赶到一边,用扇子敲了一下飞流的脑袋,慢悠悠的起针,拔出最后一根银针,还不忘在飞流得小脸儿上捏一把,这才起来“我去看看晏大夫的药熬好没。”


“飞流,可还难受?”梅长苏端了一杯温热的水喂到飞流嘴边


“不难受,放心。”飞流朝梅长苏笑了笑,到是精神了不少,本来伤得也不重,行过针已经缓过来了,现在真的一点都不难受。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梅长苏将飞流搂在怀里,叹了口气


“咳咳……长苏,你先过来一下。”萧景琰尴尬的咳了两声,他知道这会儿打扰不太好,可是真有事儿啊


“怎么了?”梅长苏让飞流躺好,这才走过去跟萧景琰说话


“拓跋昊,你觉得该如何处置?”萧景琰一进院子就有人告诉他抓了拓跋昊,本来计划是飞流杀了拓跋昊,没想到抓了个活的,无论是按照朝廷法度还是按照江湖规矩,亦或者按照人情,这拓跋昊断没有一丝生机,那厮竟然伤了飞流,就交给长苏处置吧,也算了却好友一个执念。


“按照大梁律,谋刺圣驾当凌迟处死。”梅长苏瞥了一眼屋中乖乖躺着的人儿,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杀机“就按律法处置吧,越快越好。”


“正好!我以前制过一种药,只要吃下去就会一直意识清醒,无论伤得多重都不会昏厥过去,以前一直觉得无用,这次刚好用用”蔺晨端着药碗进来,如他往日一般玩世不恭的笑着,如同开了一个玩笑一般,他蔺少阁主从来没有什么多余的善心,敢伤他在乎的就得付出代价!这厮胆敢行刺他的景琰,还敢打伤他的飞流,就该承受他的怒火。


萧景琰看着这样的蔺晨微微一愣,随即笑了,抬手将蔺晨手里的药碗递给梅长苏,让他该伺候谁伺候谁去,自己拉起蔺晨的手,就那么静静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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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向AU】医生,我有病 01(赵启平X洪少秋)

尘埃里(ฅ>ω<*ฅ):

http://flowerfrommyheart.lofter.com/post/1d958165_a10d8b3 ←这是序章 看不看无所谓的那种




01




    洪少秋驱车来到凌远的居所,比他预计晚了十五分钟。这是他在国外最后一次接受精神疏导,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处。


  在距离凌远家还有一段路程时,一只不应该属于现代城市的金雕在上空盘旋着。洪少秋看了就知道,凌远这半个强迫症对他迟到相当有意见,如果他再晚一些,这只金雕估计要直接扑到车窗上表达不满了。


  “你不该总是迟到,洪sir。”洪少秋刚进门,就被凌远劈头盖脸的一顿说教,“作为公职人员,时间概念别这么淡薄。”


  “路上堵车。”洪少秋脱下大衣随意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则在凌远对面坐下。


  “我觉得你更需要去精神科看看,大白天说胡话可不是什么好事。”凌远拿了一个黑皮笔记本在腿上摊开,一副心理医生的做派。


  洪少秋都快忘记精神体和主人是通感的,被凌远说得只能沉默。


  “手给我。”凌远说。


  洪少秋依言将右手伸过去,凌远握住了他的指尖,没一会儿就放开了。


  一般而言向导要进入哨兵的精神领域需要一些特殊的东西作为联结,而凌远是难得一见的强向导,通过一般的肢体接触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所以一直以来都在履行公共向导的职责。


  “时间这么短。”洪少秋甩了甩手,抱怨了一句。


  “又没什么好看的。”凌远回敬道,“断壁残垣,不是我帮你维护,估计连渣都不会剩下。”


  “有找到姜吗?”洪少秋问,“这几年我都没见过它。”


  姜是洪少秋的精神体,一只雄性美洲金猫。


  凌远两手一摊:“没有,你得接受事实。”


  洪少秋当然知道凌远说的是自己的精神体可能已经死亡这件事,同时如果精神体死亡,那么他与普通人别无二致。十年前他侥幸在进入“井”时被向导拖回,但也失去了哨兵敏锐的感官。


  “看来回国之后我可以提交除名申请了。”洪少秋表示。


  “如果你还想挣扎一段时间也行,我下个月也要回国,我能继续帮你疏导,反正是公费医疗。”凌远行云流水的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是‘塔’那边的工作?”洪少秋有些好奇。


  “没有,新市第一医院有意聘我回去。”新市是凌远的故乡,感情很深,“不过我回去,塔也会把那一片未结合的哨兵向导资料转给我吧。”


  “肝胆科主任?”洪少秋说完就觉得,只是主任级别完全不能打动凌远。


  “是院长。”凌远说着将笔记本搁在了茶几上,不太在意的样子。


  “下了血本啊。”洪少秋感叹道,“至于精神疏导,还是到此为止吧。”


  “做好作为普通人生活下去的准备了?”凌远笑了笑,笑意很淡,以至于洪少秋觉得他有些嘲讽的意味,“找个伴儿吧,恋人还是情人都不错,近期你也不会有太重要的工作。”


  凌远之前完全不涉及洪少秋的个人问题,大概是因为他们以后不太会有见面的机会,于是给了洪少秋一点建议。


  “为什么这么说?”洪少秋问。


  “嗯……因为你看起来比较、欲求不满。”凌远答道。


  “彼此彼此,想必未来的凌院长还没有从失败婚姻的阴影里走出来。”洪少秋说着站了起来,披上外套。


  凌远曾经的妻子是普通人,她原以为爱情可以跨越一切,却最终因为对于被窥探内心的恐惧而选择与凌远离婚。


  “不想重蹈覆辙罢了。”凌远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洪少秋离开。


  洪少秋朝着凌远挥了挥手说:“你的建议我会试试看,但愿以后我们能作为一般朋友会面。”


  “再会。”凌远点点头,目送他。


  


  “小平子,晚上出去浪吗?”赵启平的室友勾住了他的脖子。


  “撒手,”赵启平弹了一下室友的手背,“刚才解剖课老师让我做示范的时候好像有什么溅我衣服上了,你不嫌恶心?”


  他刚说完,室友就一脸嫌弃地放开他,还跟他拉开了距离。


  “出息。”赵启平对着他抬抬下巴。


  室友成绩不如赵启平好,但胜在脸皮厚,所以在院里混得相当不错。他与赵启平走了一小段,又凑了过来问:“晚上一起玩儿去呗?橙子找到了个不错的酒吧。”


  “好玩儿你们几个去呗,我笔记还没整理事儿多着呢。”赵启平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室友急了,“你不去那几个姑娘都不跟着我们玩。”


  他们专业的姑娘就仨,珍惜得跟大熊猫似的。别看赵启平像个乖宝宝,出去玩就数他最浪,有他在总不会无聊,那几个女孩儿跟他关系特别铁。


  “你们就不能变得好玩一点吗?每次都要‘牺牲’我来取悦她们。”赵启平白了他一眼。


  “臣妾做不到啊。”室友掐着嗓子说,赵启平听得发毛,飞起来踢他小腿。


  两个大男孩追追打打到宿舍,赵启平被室友推进逼仄的浴室冲了个澡,头发都来不及吹干又给驾着出门,强行塞到计程车里打包运走。


  在赵启平看来酒吧并不好玩,只是女孩子们觉得新奇,来玩拉上几个护花使者比较安心,而赵启平他,明显不归护花的那类,他就是个陪玩。他长得漂亮又出挑,对男性和女性都很有吸引力。酒吧频频有人对他投来试探的目光,他并不在意,偶尔还抛个媚眼撩人,反正同学十好几个,打架都不会输。


  一行人感受够了酒吧的气氛,终于打算找点别的乐子,男孩子们原本想玩国王游戏,但姑娘们不太愿意,最后变成了真心话大冒险,还是击鼓传花版的。


  “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赵启平拿着用来传递的pad吐槽,又看了看平板的主人,“大林你也不怕我们把它给摔了?”


  “摔了你给我再买一个。”大林笑着开玩笑。


  “Sure?”这十来个大孩子里,赵启平的家世是最好的,平时男孩子们都爱拿他说事,不过从未在金钱方面跟他有过过节。


  “别、别说了,开始、始吧。”另一个微胖的男孩催促道。


  “好,开始始。”赵启平学着他的腔调,“这、这局,大大大橙子数数叫停啊。”


  “赵启平你烦死啦。”大橙子护着那位轻微口吃的同伴,“你可别落在我手上啊?”


  赵启平心想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可惜事与愿违,当大橙子喊“停”的时候,那个烫手山芋一般的平板还真在他怀里。


  “……你们就合伙坑我。”赵启平指了指他们几个。


  “哪有,是你太背。”大林说。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橙子姑娘问。


  “真心话吧。”赵启平歪在沙发上。


  “谁想提问?”大橙子环顾自周。


  “我我我。”另一个姑娘夸张地举手。


  赵启平笑她:“要是你上课回答问题也这么积极,课堂分能拿满了。”


  “你就激我,不好意思没用哈,我提问啦?”她说。


  “Come on。”


  “启平,你真的是向导吗?”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


  “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赵启平拿过饮料抿了一口,“理论上来说应该是?”


  “理论上?”


  “因为我有精神向导啊。”他说,“但并没有什么卵用,我和绝大部分人都不同频,探索不了别人的精神域,一般人还是哨兵向导都不行。”


  “……你是来卖萌的吗。”大橙子抽了抽嘴角。


  “我也不想啊。”赵启平很没办法,“不然我现在就该在塔接受训练,而不是跟你们一起上学了。”


  “然后早早许配给某个哨兵,连自由恋爱的机会都没有。”室友怜爱地拍拍赵启平的肩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赵启平低声让他滚远点儿,对方自然是不会拽他的。


  “赵老师,我还要补充问题。”最早问问题的姑娘再次举手。


  “还来啊?”赵启平失笑。


  “刚才你说‘绝大多数’,那么还是有人跟你在一个……频道的?”她问。


  “有过一个,就在我觉醒的时候,我看到了对方的精神体。”赵启平避重就轻地说,当时他并不仅仅是见到了对方的精神体,而且还被袭击了,当时他才12岁,差点丢掉小命。他的家人一致认为这才是他没有向导力的症结,不过赵启平并不那么看。


  “后来那个人……?”


  “不懂,没再见过。”当时赵启平的母亲告诉他,对方陷入了神游状态,而且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很可能因此死去。


  后来呢,估计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大概是赵启平看起来有些伤感,大伙儿不好意思再问什么,于是继续玩了下去,过了几轮,那个平板又被塞进了赵启平的怀里。


  “……excuse me??”赵启平气笑了,“怎么老是我。”


  “没人坑你啊,就是运气问题。”这次大林是叫停的那个。


  “好吧,真心话。”赵启平算是认命了。


  “平儿你真是太甜了,这次不给你选,大冒险吧。”大林说。


  “嗯?”赵启平很想问,怎么玩游戏规矩还带打补丁的。


  “你下限太低,来点刺激的吧。”大橙子补充。


  “什么叫我‘下限低’?你们几个以后最好都别来我家蹭饭啊?”赵启平家在本市,玩得好的十来个同学吃腻了食堂就一窝蜂涌到他家里改善伙食,把他们家三个人忙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乖,不要威胁你亲爱的同学们。”室友糊撸着赵启平的头发,“受罚吧。”


  “想干什么呀?”赵启平问。


  “我们启平似乎比较喜欢汉子嗯?”大橙子拍拍手,“在酒吧范围内勾搭一个?我们负责救场……哦不,救你。”


  “我也是服了你们,怎么就这么损呢,橙子。”赵启平说着站起来,物色目标,即使只是假意勾引,赵启平也想找个比较合眼缘的。


  “你看我们家平子,就是这么放得开。”大橙子姑娘表扬他,赵启平的确是个特别敢玩的人,作妖这种事少不了他。


  赵启平用目光挑挑拣拣,终于在酒吧的某个阴暗的角落找着了一个不错的,看起来三十来岁,衣着考究。最关键的是,对方只有一个人,将他撩了人还落跑时被群殴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他站在那儿看了有一会儿,对方似乎察觉到,抬眼就撞上了赵启平的视线。赵启平一惊,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敏感的知觉,另一方面是因为——


  这个人很像他十年前见过的那个陷入神游症的哨兵。


  不可能吧。赵启平心里想着,弯腰拿了一杯饮料,向对方走了过去。




  -tbc-


 私心又让凌院上线了(¯﹃¯)嘿嘿嘿~


    这篇不定期更新,这几天更《而立不惑》,最近真的好忙好忙,虽然晚上没事但超级困!昨天睡了十多个小时,今天总算有精力写一点点。


    顺祝一个朋友生日快乐,虽然她并看不到。


ps:CP不逆,再问自杀。

【楼诚】柠檬(四)

腿残星人:

明楼养了一盆小柠檬树,结出的果实里诞生了一个小阿诚。

HE,主楼诚,有台丽、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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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小阿诚“学业有成”,幼年明台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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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明台来到明家的第二天……

早上,明楼一如既往地去上学。

小阿诚和往常一样躲在抽屉里,等明楼的房间被打扫完以后,打开被改装过的抽屉,到小柠檬树旁边晒太阳。

阳光暖暖的照着小阿诚,小阿诚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昏昏欲睡了。

这时候,明楼的房门被打开了。

“这就是大哥的房间。”明镜领着明台,正一间间的参观房间。

小阿诚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明台一眼看到了小阿诚,指着他说:“小精灵!”

阿诚吓坏了!他被发现了!

明镜领着明台越来越近,小阿诚已经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额头上冷汗直冒,柠檬的味道也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明台想跑过来抓阿诚,但被明镜拉住了。

明台指着小阿诚,笑的一脸开心地对明镜说:“大姐,是小精灵!”

明镜本来是有些害怕的,但看着吓得脸色苍白的小阿诚瘫坐在地上,突然就心生怜惜了。

明镜对明台说:“明台,不能抓,他会痛的。”

“哦。”明台小脑袋歪歪,蹲下来,仔细看小阿诚,“你是小精灵吗?”

明镜更谨慎一些,她看了看明楼房间里一些不同以往的小细节,便知道明楼应当是一直都知道这个小人儿的存在的。

明楼没说,就是在保护这个小人儿。

明镜赶紧出去,交代正在二楼打扫房间的帮佣先不要打扫了,下楼去做几道耗时的菜,再回来把明楼房间的门关好。

“大姐!”明台跑过来拉拉明镜的手,“小精灵变果果了!”

明镜一看,果然,刚刚小人儿瘫坐的地方现在躺着一颗柠檬——外面还罩着小衣服。然后明镜就想起来,半年多以前,明楼曾经有一天对她说柠檬树结果了,但她却没看到柠檬的事。难道……

明镜拉着明台过来,柠檬诚瑟瑟发抖。

“不要怕。”明镜柔声安抚,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柠檬。

明台跟着说:“不怕!”

明镜小心地把柠檬捧起来:“别怕,我是明楼的姐姐,我叫明镜。你叫什么?”

柠檬抖一抖,过了一会,一小团柔光闪现,柠檬不见了,小阿诚坐在明镜的手里。

“小精灵!”明台瞪大眼看着小阿诚。

明镜微笑着看着小阿诚,小阿诚拽拽衣角,小心地看着明镜。

“我……我叫阿诚。”阿诚小小声地回答。

“说话了!”明台开心的蹦起来,“哦哦,说话了!”

明镜轻轻摸了摸小阿诚,小阿诚察觉到善意,不再发抖了。



明楼放学回家,总觉得有点奇怪。

大姐为什么要这么看他?明台为什么一直捂着嘴笑?还有,大姐的手提包为什么会放在餐桌上?

真是太奇怪了。

明镜给明楼盛了一碗汤:“明楼啊,我看你房间里的柠檬树长的很好啊。”

明楼立刻提高警惕。

明台接话:“喜欢柠檬!”

明楼警惕度再升一级。

明镜看看弟弟挺直的腰板,经不住笑了:“你的小朋友很可爱,以后你上学去,我可以照顾他的。”

正说着话,手提包打开了一个缝,阿诚的小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对着明楼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阿诚笑:大姐真好!明台真好!
明楼伤心脸:阿诚不是我一个人的阿诚了……

【凌李】恋爱病例示范 ch 18

夏夏夏洛:

这一章大概讲的是,李警官吃货人设永不崩?😂😂😂


凌远长着一张中老年妇女会莫名生出好感的脸(俗称妇女之友),所以李家二老错怪自己儿子也不奇怪了吧😂😂😂


我好几天忙着看电影没更新忘了前文的朋友们去看一下吧😂😂😂【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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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李妈妈心情复杂地回家以后,沙发上的李局一眼就看出自己老婆的忧心忡忡。她有心事的时候就分不出精力来管他晚上是不是还在喝浓茶,否则她一定会唠叨他老头子是不是不想睡觉了。


       "怎么啦?不是看儿子去了吗?"


        李妈妈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盯着茶杯口升起的水雾出神,有些迟疑地开口对他说,


       "老李,咱儿子,怕是,怕是喜欢男人的。"


        李局哗啦一下子收了报纸,并不相信听见老婆说了什么,"不可能吧,之前不是那么喜欢简瑶的么。简瑶也是个好孩子,可惜他俩没成。"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他抱着人家凌院长不撒手,我相信我的直觉。"李妈妈闭眼摇头,晚上那一幕的震撼犹在眼前。


       "凌远?"李爸爸皱眉端起茶水杯子啜了一口热茶,不说话。


      "怎么办啊老李,儿子也不能说是追不到瑶瑶就干脆喜欢男人吧!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我能有什么办法。"李局无语,"你儿子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嘛?当年你横拦竖挡的,阻止他上警校了嘛?他自己不放弃,谁能劝得住。现在他想喜欢凌院长了,你棒打鸳鸯拆得散吗?更何况在他现在这个精神状态下,你敢说半个不字?爱在一起在一起呗,女朋友都有分有合,更何况男朋友呢。你是不满意儿子喜欢男的还是不满意凌远啊?"


        李妈妈被老公淡定的分析噎得无话可说,她不是想替李熏然决定他"应该"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李熏然的牛脾气也确实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想不通。


      "老李,你说的轻巧,人家凌院长是有老婆的!你儿子现在就因为凌院长人好,赖上人家了,你怎么知道凌院长是被迫安慰病人还是真的喜欢他?你这不是放任你儿子骚扰人家家庭,难为人家凌远吗?儿子喜欢男的,只要他高兴,我总会接受,但是他现在影响别人生活了你懂吗,他在影响凌院长生活!这是不负责任的!"


      "你又没跟我说是儿子赖着凌远。"李局被老婆骂,有点不服气。但是如果事情真的像她说的这样,反而变得棘手起来。


       李局这下是真的陷入思考的沉默了。夫妻两个无语地静坐,虽然思考的方式和担心的内容全然不同,可心里都在忐忑不安。


         但是医院的凌远跟李熏然还全然不知,到了睡觉的时候,李熏然还不道晚安,躺在床上眨巴眨巴眼睛地望着凌远,眼睛里有狡黠的光。


       "为了弥补一下我们认识的时间那么短,你自己主动坦白一下你的感情史吧。"他故作淡定地开口,心里面憋着笑。


        凌远笑了笑,"这肯定不是什么好的睡前故事。"


       "你最好讲得真实清楚一点,毕竟我是个刑警,必要时我会请出我的线人赵启平医生。"


        凌远举手投降,给他从小时候的飘零讲起。爸爸的出走,妈妈的病,养父母家平静的日子。还有后来亲生父亲发迹以后又回头求他原谅的事情。


        天花板上面灯管白晃晃地亮,映得病房里面白墙白家具也没什么色彩。凌远头一次感觉在如此压抑的环境里,对着李熏然说出这些事情竟然变得不那么艰难,甚至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艰难。以前他不爱想的时候,大抵是一个人越想越觉得烦闷不公。但是现在仿佛是因为想要得到的那个人,他的手就幸运地刚好握在自己手里。所以命运待我这么刻薄,可是当我与你相遇开始,我就好像全然忘了它往昔的无情嘴脸了。


        他心里盘算着赵启平知道多少,挑挑拣拣着给李熏然讲自己大学时候的故事。讲他跟韦天舒总是一起去打篮球,球场边上的女孩子十有八九是看他的,但是后来都被一同打球的哥们追了去。所以医学院的男孩子都爱跟他打球,还能抽空偷看场外那些偷看凌远的其他学院的女孩子,大大增加了谈恋爱机会。简直是名为凌远的医学院人形广告灯牌。


        还有韦主任以前叫韦三牛,他帮他改名韦天舒,还帮他写情书追女孩,照韦天舒的话说是"作为光芒四射的凌远身边衬托用的阴影"的补偿。


        后来他毕业就进了第一医院,再后来与林念初结了婚,院长就从一个单身优质青年成长成了已婚优质大叔。不过生活也不总是那么顺利,当上院长以后内忧外患纷纷爆发,再加上自己胃病加重,凌院长颇有点人前风光人后受罪的苦楚。不过现在都好啦,他有了李熏然。凌远合计着等到李熏然能出院了,就把他接到自己家里去住,刑警的工作这么危险,他要是不能每天都看见那人的脸,真是要疯。


       李熏然躺在床上静静地听他讲,看他的得意,看他的落寞,看他的幼稚,偷想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落在自己手里的。


      "你笑什么。"凌远看他用被子捂着半边脸,眼睛里还是藏不住笑意。


      "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


      "凌远同志,你的感情经历这么丰富多彩,还结过婚。但是我从小到大只只喜欢过简瑶一个人,我连亲都没亲到她。这不公平。"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也去找些女朋友?你也去结婚看看?"凌远假装认真思考。


       "那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李警官挑眉撇嘴,一脸得意。


       "愿闻其详。"


       李熏然对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前来。


       "那凌远同志你就要比我对你还要加倍加倍对我好,来补偿你以前欠我的。"他自己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自己肉麻到无法继续恶心凌远。


        凌远很配合地没有笑场,皱眉说"那,也行吧。可是我怕我对你太好了你心里过意不去啊,毕竟你脸皮这么薄。就比如说现在吧,我说我去给你买盒虾饺吃,你肯定会说不用麻烦了都这么晚了。"


      "我吃。"李熏然躺着点点头,"我吃。我还要吃他家的鸡汁生煎。"他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对凌远说,"你现在过去还能赶上最后一锅。倒点醋多放辣椒。"想了想又补充说,"加一勺蒜泥。"


        凌远看着床上"虚弱"的病人大言不惭地点着菜,要求还挺复杂,眨巴着眼睛等他去买宵夜。他起身问他你晚上不是喝了鸡汤嘛?嗯?躺都躺下了怎么这么有食欲?李熏然说晚上是晚上的事情,鸡汤也都是历史的尘埃了。


        没办法,凌远抓起西装外套,笑着用手指了指躺着也能胃口大开的病人,出门开车去给他买宵夜吃。


        那边李家二老纠结了半晚上终于想出一个好方法,李局最终拨通了简瑶电话。不管现在什么情况,先问问简瑶,她肯定知道。


        电话里嘟嘟嘟地响,李妈妈在旁边紧张得不行。


       "喂,李叔叔?你好呀!有事吗?"


       "瑶瑶,我问你个事儿,你知道熏然最近,感情生活怎么吗?"李局措辞再三,问得含蓄。简瑶听了却大吃一惊,这问题显然是有备而来,绝不是空穴来风,就在她衡量李局到底是不是问凌远,自己到底该不该说出来的时候。李妈妈一把把电话拿过去了。她急。


       "喂,瑶瑶啊,我是李阿姨。啊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熏然最近是不是老是骚扰凌院长啊?这孩子真是的。"


        骚扰凌远?简瑶被弄糊涂了。要说骚扰,那一开始不应该是凌远骚扰李熏然么。凌远这什么超能力啊有毒啊,为啥能迷倒所有长辈啊?李阿姨这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那个,那个。。。"


       "没事瑶瑶,没别的意思。阿姨就想问清楚点,他俩是在谈恋爱还是李熏然单方面缠着凌院长啊?你俩从小关系就最好,阿姨知道你肯定知道。我们就是怕凌院长不好意思拒绝他,怕打击病人,熏然这样太不合适了。"


       "没。阿姨。"简瑶感觉心好累。李熏然,为了保护你的清誉,不让你成为你爸妈眼里的变态骚扰狂,我就先帮你出柜了。嗯不用谢。"他俩是在谈恋爱。其实,其实在熏然出事以前他俩就差不多已经在一起了,凌院长早就单身了,这次在香港还是凌院长去陪的床。。。"


       "哦,那,嗯,那,那你先别跟他俩说了,行,阿姨知道了。好。"李妈妈缓缓放下电话,心里感觉有点别扭,但更多竟然是感觉一块石头落地?


        李局又重新翻开报纸,喝一口茶对老婆说,"你看你是不是担心太多了,我就觉得儿子不是那种人,凌院长也是个靠谱的人。"


      "你现在说什么马后炮?"李妈妈拿起进屋还没来得及收拾就放在茶几上面的保温桶去厨房里洗,边走边跟他说"哎呀行了吧大晚上的喝什么茶还要不要睡觉了?"

【凌李】恋爱病例示范 ch 17

夏夏夏洛:

真的谢谢大家,昨天有好多善良的姑娘给我留言,有的还给我私信,极大的安慰了我开学的冰冷的心。😂😂😂比心。


但是!李警官让我问问,说好的爱熏然疼熏然心里只有熏然呢?😂😂😂为什么一虐凌远大家就说不要不要,一虐李熏然好多人说有点爽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这跟谭赵完全反了。


给,今天的胰岛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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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凌远听了李熏然的话,愣了一下,心下了然。李熏然果然是因为林念初而病情反复的。他知道这种病人在治疗的过程中,最怕二次的刺激。在他醒来以前,凌远有无数种设想,从最乐观的到最不乐观的,都想到了。


        最坏的情况,李熏然醒来以后病情加重,恢复失眠,暴躁甚至出现自毁倾向,这时候他可能需要专人24小时陪伴,防止他一时冲动寻死;最好的情况,李熏然暂时不会加重病情,只是情绪低落,他不需要很专业的技术就能安抚他。还有两者中间各种各样可预见与不可预见的情况。他静静地坐在床前,脑子里飞速地思考每一种情况出现后他作为恋人的应对措施。


        黄昏时看到李熏然有转醒的迹象,凌远大气都不敢出。他用絮絮叨叨的闲话掩饰紧张的心情,帮他摇起病床,等着李熏然开口说话,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声音的颤抖。听见那人开口第一句话是要分手,凌远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行,还记得今天早上闹的这一出,逻辑还挺清楚,还能要求分手。


        李熏然这种情况在凌远的思想准备中又分为乐观的和不乐观的两种预案。好一点呢,哄一哄,李熏然能回心转意;不好的情况下,他陷入了精神科患者常见的偏执和牛角尖,说分手就一定要分。那凌远也会假装先答应他,让他稳定下来,不会强求,不会跟他拧着干。


       "熏然,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呢?"凌远试探地开口,用很温柔很耐心的声音问他。


        李熏然不抬头看他,垂眼玩着他的手指,瘪嘴回答他说,"林医生回来了,我知道你对她不可能一点感情也没有。你应该继续跟她在一起,她更适合你。"


        凌远坐直身体,向后靠在折叠椅背上,继续谨慎地问他,"那你觉得她哪里更适合我呢?"


        李熏然乖乖地回答他,"你们是老朋友,认识很久,你们还是同样的职业有共同话题,她是个温柔的人,她更适合给你一个温暖稳定的家。我是个警察,没法每天跟你一起下班,晚上也不能在家等你回家,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年。"他停顿了一下复又低声开口说,


       "我有病,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好。如果我控制不好情绪,我说不定会打伤你。。。"


        他越说声音越低,因为断断续续地想起了早上他一个打四个的光荣历史,自责得想要钻到地缝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主治医师。


       "那你听我说好不好?"凌远拉起那人放在腿上的双手,他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垂头丧气。"首先,爱是不能用认识的时间长短来衡量的。他那么复杂,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变量来约束呢?再说职业,谁说一定要一样的职业才能有共同话题的?我回了家也是个普通人,我不会吃着饭跟我的爱人谈起肝胆外科手术的技术要点。第三,如果我的家庭理想真的是你所说的那种,我也不至于跟林念初分手。那种方式不适合我,也不是我的全部追求。最后,我是医生啊,有我在,怎么会让你动起手来呢?如果你是因为今天早上的意外感到后悔,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他们,告诉他们你跟抱歉,我帮你拨电话。"


        说着凌远就打通了主治医师的电话坦然地递给他,李熏然犹豫了一下,那边已经接起了电话喊了一声凌院长。


       "陈大夫,是我,李熏然。"李熏然小声开口,陈大夫听了热情地问他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眩晕心悸,或者其他什么不适,李熏然都说没有。兜兜转转绕了半天,他终于横下心来,跟电话里的人道歉,不好意思打了他还添了麻烦,没想到那边的人完全不在意,说都是他们科室正常情况,见得多了不算什么,让他千万别当回事,不要往心里去。李熏然才感觉松了一口气。


        凌远接过自己手机,看床上那人比刚刚醒来的时候明显情绪有所好转。他站起身来给他倒了一杯水,顺便从他的公文包里翻找,边翻边说,"熏然,其实我还没有跟你告白,你怎么跟我分手啊。"


        他从包里抽出离婚证放到李熏然面前,床上坐着的人惊讶地抬头看他一字微笑的脸,"我今天早上急着出去,让金院长替我暂时坐镇办公室,就是去跟林念初办离婚证去了。等不了下班时候,怕民政局也下班。她这次是回来就是跟我离婚来的,她跟未婚夫就差这张证就结婚了。看来早就跟你说的我俩从两年前她出国就已经和平分手的事情你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该打。"


        说罢不等那个人回答,他就拉着他的手单膝跪在病床前抬头问他。


       "李熏然先生,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嘛?"


        本来这些在凌远的计划里都是应该在很早之前那顿已经泡汤的晚饭上完成的,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虽然过程有差,不过结果没差就好了。就算现场不如设想中完美,告白的地点怎么也想不到变成了第一医院的住院部,择日不如撞日这句话凌远现在总算是信了。


        有些事情他以前总爱把它们排进计划,为它们找好机会,安排好流程,把它们变得仪式化,变得隆重,但是现在看来,机会易逝,形式随意,凌先生也能勉为其难地接受吧。毕竟人能搂在怀里管他是在病房里还是在法餐厅呢。


        李熏然被凌远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得不轻,只记得自己用力点头,拉他起来,紧紧拥抱住他说不出话来。凌远安慰地轻轻拍着他瘦削的后背,抚摸他颤抖的蝴蝶骨,在他耳边上讲话,直到晚上送药量体温的护士敲门进来,才恋恋不舍地放手。


        凌远的电话响了,医院病房里不能接电话,他走出门去,在走廊里看见了李母拿着保温桶迎面走来。凌远笑着跟她点点头打了招呼,指指李熏然病房的方向,便不甚在意地找地方接电话去了。


        但是其实李妈妈早就来了。


        走到门口正从小窗户看见儿子坐在床上抱着凌院长不撒手,凌远弯腰回抱着他,安抚地拍着他后背跟他说些什么,不敢挣扎,别人看起来他动作有些僵硬别扭。


        她被儿子的行为震惊,那种拥抱绝对不会是朋友之间的鼓励或者兄弟之间的亲热,带着些不该有的温情和依恋。正在犹豫要不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碰见了走廊里经过的精神科实习生,正好拉住男孩问问李熏然现在病情什么情况。男孩请她到旁边办公室坐坐,如实地跟她说了早上李熏然病情的反复,不过宽慰她说情况已经恢复稳定了,早上只是个意外,凌院长已经把他安抚下来了。


        李妈妈听说又承了凌远一个情,自己还看见儿子赖上了人家,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她走进屋去李熏然还有点意外,护士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他妈妈今晚来探视。李妈妈已经看见了儿子强打精神的黑眼圈还隐隐有哭过的痕迹,鼻梁上和眉角都磕了小口子,心疼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病的李熏然是多么歇斯底里,绝望无助。但是她不敢当着他面哭,只能转移话题,故意没追问他为什么哭了,假装只看见了他脸上的小伤口。责备他这么不小心,指甲长了该修剪了,怎么把自己的脸划成这样。手上的伤口李熏然都推说不知道怎么弄的,努力笑着听妈妈唠叨。


        李妈妈一边唠叨他打开保温桶,盛鸡汤让李熏然趁热喝,家长里短地给他说中老年妇女的日常八卦,绕来绕去说到谁家儿子相亲了谁家女儿生孩子,但是李熏然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啃着鸡块,并不搭腔。


        凌远电话打完了回来,进屋又拉着她说了一些宽慰的话,让她不要担心,交给医院,相信他们一定能治好他,不要多久就还给她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李妈妈看凌远还是这样有涵养有耐心,不仅对李熏然,也对自己,更加觉得过意不去,没待很久就匆匆告别回家去了。凌远出门把她送上上了出租车,她才一个人抹起眼泪来。她有点不知所措了,需要跟李局商量一下。

【凌李】谁是你的竹马!(20)

御姐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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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李警官要出差了,这次省里选出三个人,代表全省参加一个美国的关于犯罪心理的培训,一去就要去半年,李警官很荣幸,被选中了。

“哥,我要去半年呢,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咱爸妈,照顾好蛋糕蛋卷儿。”李熏然靠在门框看着凌远站在床边给他收拾行李。

“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嘛?”李熏然走进来,走到凌远身边。

“嗯,听到了,你啊,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总觉得你怪怪的,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老实交代,是不是医院去了漂亮的小护士啊?”李熏然皱了皱鼻子,一手揽住凌远的脖子,跟凌远玩笑。

“去去去,你啊,给我好好吃饭知道么,要是回来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请领导放心,我坚决服从命令。”李熏然两腿并拢规规矩矩的敬了一个军礼。

李熏然走了,家里突然空了,凌远觉得自己心里也空落落的。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同居两年了,平时不觉得,突然李熏然要很久不在家,凌远觉得自己的心也空了,从李熏然走的第一秒就开始想念他了。

第一天,凌远带蛋糕蛋卷儿出去溜的时候忘了带报纸,只能牵着两条大狗跑了一条街才找到一个报刊亭,买了一份报纸,结果回来的时候环卫工人已经清理过了,害凌远不好意思了好半天。

第二天,凌远做菜一个人做了四个菜,做完了才发现李熏然不在家,于是他一个人吃到积食,胃里难受了好久。晚上还被某个小孩嘲笑了,说他没出息。

第三天,凌远早上起床手往旁边一揽,准备抱个满怀,结果一下扑空了,他坐起来愣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李熏然正在大洋彼岸。结果刚没一会,他刷牙的时候又给李熏然的牙刷挤了牙膏。

凌医生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只要一回家就开始发作。就算每天只要醒着两个人都会聊天,凌远还是觉得不足。他自己也不知道,明明自己一个人在法国孤单的过了四年,李熏然只去几个月而已,他就不适应了。

“哥……”语音里李熏然的声音不太有精神,声音也有点哑。

“怎么了?生病了?怎么搞的,怎么刚到就病了?”凌远担心的站起身,在屋里转来转去的。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水土不服。没关系的过两天就好了。”李熏然赶紧轻声的安慰凌远。

“汪汪!”凌远听到李熏然的话放下了心,旁边的蛋卷儿叫了两声,凌远就笑了。“听到没,蛋卷儿想你了。”

“听到啦……我在这挺好的,我会好好学习的。还有,你帮我转告蛋卷儿,他爹想死它了,还有它傲娇的老婆,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主人。”

凌远心里暖暖的,嘴上却说:“太肉麻了。你这才去了几天,就学会这虚头巴脑的了。可见资本主义的地盘真的不是好地方。”

“不是好地方你不在法国待了四年么,我都没说什么。”李熏然偷偷的小声的嘀咕。

“嘿,你小子。”凌远嘴角扬起,是啊,他的小家伙等了他四年,几个月又有什么关系呢。

两个月过去了,凌远终于还是适应了没有李熏然在身边的日子。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吃饭,和李熏然聊天,生活就这么平平淡淡的继续下去了。

“我要向大家宣布,第一医院从此刻起,因应对重大公共卫生事件,进入应急状态。因为我们已经确定,我院前日傍晚收治的一位患者,所感染的病毒,是从未在我国出现过的一种罕见的出血热病毒。他的症状和病程与非洲国家出现的流行出血热类似。该病毒的传播方式,除了血液之外,还会经黏膜,包括口腔,鼻腔和眼结膜接触感染者的分泌物传播……”

从广播里传出这段话时,凌远就知道,自己中招了。凌远在前天收治病人的时候,接触了这位病人。而他今天,发烧了。

他在办公室首先给李熏然发了条微信,说最近太忙了,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法和他联系了。然后,他给凌爸爸打了个电话,直接告诉了凌爸爸,让他不要担心,还让他瞒住凌妈妈。最后,他带上了口罩,直接去了隔离区。

“凌远!你怎么能这么不注意呢!你怎么搞的!”韦天舒听了这个消息,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先别急,没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呢。”凌远躺在病床上,挤出了一抹微笑。

“你知道出血热有多严重!会死人的!”韦天舒压低了嗓子,吼了他一句。

“天舒,如果我出了什么事……”

“你给我闭嘴!没有如果!”韦天舒打断了凌远的话。

“你听我说完,我知道这个病有多危险。我凌远没有求过你什么事。这次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帮我照顾我父母。还有,帮我照顾熏然……”凌远提到李熏然眼神充满了温柔。

“你别他妈的把你的责任丢给我,我才不会帮你照顾!你给我好起来!”韦天舒气的骂凌远。

凌远不管暴怒的韦天舒,继续往下说:“还有一件事,我生病的事还没告诉熏然,请你帮我瞒住他。”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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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我纠结了很久,删了得有七八个写好的版本吧,写纠结的情节不是我的强项,我的强项就是糖糖糖……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