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月晚櫻

烟花易冷(诚楼衍生)章三十七到三十八修改版

毕毕熊:

私设甚多!慎入!


cp:萧景琰*明楼




章三十七 兔子


 


“你养了多久了?”蔺晨喝了一口茶,好奇的问到。


 


“差不多两个月了。”明楼端起茶杯,捂在手里,“之前都是你帮苏先生调理的身体么?”


 


“是我家老头子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后来他常年在外云游,长苏就归我照顾了。”蔺晨目光悠远,想起了梅长苏在生死线上挣扎的那段过往,“可这家伙自己都不懂照顾自己,天天就见我在生气,头发都白了不少!我现在都懒得说他。”


 


明楼抿嘴一笑,蔺晨这半抱怨的态度中透出亲昵,分明是关心梅长苏的,非要这么别扭的表达,蔺晨这么一早来找他,想必是想知道梅长苏的状况,“苏先生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


 


“你改了晏大夫的处方?”蔺晨想起昨天梅长苏说过的话,“那老家伙居然听得进去意见,啧啧!”


 


“晏大夫经验很丰富。”明楼正说着话,飞流逮了一只兔子进来,直愣愣的塞到明楼面前,“五号!”明楼怔了一下,翻看了一下脖子上的银牌,是五号,“飞流真厉害!小青姐姐她们抓了很久都没能抓到。”明楼从飞流手里接过兔子,“楼哥哥现在有事,让小青姐姐给我们飞流准备点心吃。”飞流开心的去找小青了,明楼冲蔺晨问到,“要不要去我的药炉看看?”


 


“当然!”蔺晨站了起来,敲了敲在明楼手里不断挣扎的兔子,“我还是觉得兔子用来吃比较好,用来试药有点可惜了。”


 


“是吗?”明楼低头看了那兔子一眼,无限惋惜的说到,“真的可惜了!要不换一种动物?飞流一直给我推荐鸽子来着。”


 


“你……”蔺晨没想到明楼看着稳重,嘴还挺厉害,明楼要是要用鸽子试药,不用说,首先遭殃的肯定是他的鸽子,飞流估计得他所有的鸽子抓来送他楼哥哥,“这死孩子,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他!”


 


“走吧,肥鸽子!”明楼笑着往前走,“你这么大人和一孩子置什么气!”


 


“谁和他置气了!”蔺晨反驳,走了两步意识到不对,“唉,不是,你叫谁肥鸽子!”


 


“谁答应就是谁了。”明楼想他终于找到那天的答案,那日飞流一急说了个肥鸽子,他当时没细想,后来才意识到应该是指飞流认识的某个人。


 


“你……”蔺晨气急,“我把你兔子都烤了吃!”


 


“随便烤随便吃,反正他们都中了毒,也服了解药,刚好你吃了后我就知道哪个解药有用了,连实验都省了。”


 


两人拌着嘴,药炉就到了,明楼把兔子塞给蔺晨,打开了药炉的门,说是药炉其实就是简单的一个小房间,里面摆满了各式药材,还有十个笼子,上面也都有对应的编号。在靠窗的位置有个小桌,上面有各种器具,捣药的,称量的,还散落着一些药方。“你先把那兔子塞进五号笼,我给他喂点药。”明楼从桌子上取了些药,拌在胡萝卜里,倒进了食盒里,蔺晨在一旁逗着那兔子去吃。


 


“这个是我之前用过的药,还有这个是现在在准备试用的,还得再买几只兔子才行。”明楼将自己之前记录的药方数据和兔子的反应情况递给蔺晨。蔺晨接过,大致翻了翻,有些药是他之前试过的,有些是没有的,还有些他都没见过。蔺晨很好奇明楼的职业,这对药物的了解分明赶上了职业大夫,“你以前也是大夫?”


 


“不是,我就一势利的商人。”明楼自嘲的说到,“你看看哪些是确定无效的,我就不做了,然后再增加新的就行。”蔺晨点了点头,拿起笔沾了墨,仔细筛选着。


 


“长苏……”蔺晨欲言又止,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开口。梅长苏也很好奇,向来口没遮拦的蔺晨竟会有这样的时候,笑笑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结果蔺晨半晌没说话,梅长苏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看你在这转一下午了。”


 


“我这不是没想好嘛!”蔺晨恨恨的喝了一口茶,梅长苏看他那苦恼样子不像是作假,关心的问到,“到底怎么啦?”


 


“你说……”蔺晨的话在舌尖转了两圈,想着合适的用词,“你说我老爹不会真的在外面还有一个儿子吧?”梅长苏一口茶没忍住,全喷在了蔺晨身上。蔺晨皱眉的看着满是水渍的衣服,梅长苏拉过一条手帕帮忙擦了擦,嗔怪到,“你想什么呢?”


 


“没有啊,你说明楼会不会是我爹遗留在外面的孩子?”蔺晨很认真的问到,梅长苏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头,“要是老阁主听到,得扒了你的皮!”


 


“可那明楼不单长相和我一模一样,而且他用药的习惯,还有整理的方式,还有把脉的姿势,都像极了我爹!”这几日蔺晨没事就和明楼一起泡在药炉里,研究用药,折腾那几只可怜的兔子。相处久了之后,明楼的很多习惯都和他老爹一样,所以才忍不住想得远了点。


 


“你会不会看错了?”梅长苏轻声问到,他自己都不大相信蔺晨会看错,蔺晨虽看着不正经,可观察力惊人,加上在琅琊阁长大,经常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难不成这明楼还会和琅琊阁有关系?蔺晨白了梅长苏一眼,梅长苏尴尬的笑笑,“我曾去信琅琊阁查过这个明楼的信息,蔺远的回信上并没什么可疑,也看不出和老阁主有关系。”


 


“哦,蔺远查过,那估计是我想多了。”


 


梅长苏刚刚送走怒气冲冲过来的誉王,想到誉王说的事,喊了飞流去靖王府送信,很快萧景琰过来了,“小殊,有什么急事么?”


 


“明先生呢?”发生了这样的事,萧景琰没第一时间找他,莫不是明楼已经帮想过办法了?


 


“他和蔺公子在药炉,我让人找他过来?”萧景琰不悦的说到,这几日明楼几乎天天和那个叫蔺晨的腻在一起,那人就没个正经样,要不是蔺晨是小殊的朋友,他绝对不会让蔺晨进明韵小筑的门。“让飞流去吧。”


 


很快飞流就带着明楼和蔺晨过来,蔺晨的白衣上还沾着些不知什么东西,明楼收拾得利落些,头发也不像蔺晨般,随意散着而是好好的束起。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听梅长苏问萧景琰,“听说陛下让你接手巡防营了?”


 


“你怎么知道的?”话一落音,萧景琰就收到明楼的白眼一双,意识到这问题问得有点多余,以梅长苏的能力,金陵的大小事没几件能瞒过他。


 


“誉王告诉我的,他说陛下还要封你为亲王。”


 


“我领旨接管巡防营不假,可这加封亲王……”萧景琰一愣,仔细想了想,“没有啊!”


 


“陛下没有特旨准许你随时入宫吗?”梅长苏有些意外。


 


“这个倒是有,以后我向母亲请安,便可不拘日子,毋须再另行请旨了。”萧景琰点头。


 


“誉王就是为了这件事气得跳脚!景琰你不知道,这是亲王才有的特权吗?”梅长苏惊讶问到。萧景琰当时得到特许,只不过高兴自己可以随时可以见母亲,完全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去,这会被梅长苏这一提醒,心中一喜,继而又怀疑,“我的确没想到这些。可能今日是母妃寿辰,父皇也许只是一时降恩,并无晋封之意?”


 


梅长苏略一思索,摇头到,“不会的,你晋封亲王,早该是顺理成章的事,就算陛下当时真的只是随口许诺时没有想到,内廷事后拟旨用印时也必然会提醒他这是亲王特权。一旦准你行亲王事,却又无故拒不加亲王衔,哪里还算恩宠?既然陛下有意施恩,不会做事只做一半,反而让人心里不舒服。估计这十天半月的就会有晋封的旨意下来。”


 


“可是我现在就如此出头是否合适?”萧景琰看了明楼一眼,韬光养晦是他们一早定好的夺嫡策略,“你和明楼都一直叫我低调韬晦,这么一来……”


 


梅长苏撇了明楼一眼,明楼略一思索,说到,“我们现在实力尚弱,低调自然仍是上策。不过一味退缩隐忍,半步不进,也不是最好的方法。巡防营我们不能去争,可自然而然地到了手上,也不必向外推。何况治军本就是你拿手的,管个巡防营不过手到擒来的事。总之,我们不可冒进,但也不能不进,徐徐图之。”


 


“知道了。”萧景琰点头,“当时父皇当面许我巡防营,无奈之下只得领受,我还担心坏了我们的节奏。既然无妨,这样最好。不过太子和誉王那边……”


 


“太子现在自身难保,顾不上你。至于誉王嘛,我方才劝住了。他如果听我的意见不和你为难,那么我们可趁此时间和机会再行壮大,如果他不听,执意要与你为难,那么我们便借力打力,引些事情到陛下面前去,届时自有施恩的那个人给你做主。”梅长苏分析到,萧景琰想起梁帝见他犹豫后叮嘱的话,说万事有他做主,和梅长苏说的大抵是一个意思。


 


“你算计得够清楚啊,那誉王怎么做都是错啊!”蔺晨依旧没个正形,戳了戳梅长苏,笑着说到。梅长苏拍了蔺晨的手一下,萧景琰看着这一幕,递了一个眼神给明楼,明楼挑眉不理。


 


“苏先生,需要注意安全哦。”明楼沉吟一会,说到,“俗语说狗急跳墙,若誉王知道苏先生利用于他,只怕明面上不做什么,背地里也难免会使些手段。”


 


“有飞流在,明先生不用担心。”蔺晨眼中闪过担忧,那誉王身边的秦般若身后还有滑族势力,是不能小看了,“长苏,你进出要注意点。”


 


“要不明天我先调一队人过去苏宅?”萧景琰推了一下明楼问到。


 


“呵呵,你的人一过来,全金陵城的人都知道苏哲是林殊了,然后你们也不用翻案不用夺嫡了,皇帝可以直接一锅端了。”蔺晨鄙视看了萧景琰一眼。


 


“我……”萧景琰被蔺晨的话噎了个脸红脖子粗,明楼拍了拍他安慰到,“不用刻意,外松内紧,现在誉王到底还是信任苏先生的,未雨绸缪即可。”


 


“我们这么被动的等始终不是办法,要是有什么方法可以一劳永逸就好了。”蔺晨说到,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也不能天天防着啊。


 


“引夏江上钩,解决他?”明楼才说完,自己又否决了,“不行,现在景琰还没有这个实力倒逼皇帝,就算夏江说出实情也没用。”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下之后的事情便各自散了,梅长苏才回到苏宅,屁股都还没坐热,蒙挚火急火燎的过来了,说是梁帝让他封了太子宫,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下,说是越妃病了梁帝去探望,想起了太子,结果去东宫的时候发现太子正在饮酒作乐,还口出大逆之言,梁帝一气之下封了东宫。“小殊,你说怎么办,一群人等着我要说法,我这怎么说啊我,连圣旨都没有,就一口谕。”


 


“这简单啊,你找个不会说话的人堵在门口,问动答西,你自己找个地方藏起来,不就行了嘛!”蔺晨想这么小个事情还用找梅长苏,这帮人出门都没带脑子么。梅长苏点点头,示意可以,蒙挚呆呆听了,还要再问已经被蔺晨赶到了门外。“唉,小殊……”


 


“你们就不能让他休息会,非要累死他?”蔺晨厉声质问。


 


“我……”蒙挚想说我没有,可转念一想,他确实大小事都来找梅长苏要主意,之前那个明大夫也说过,要静养,便悻悻去了。


 


“你今天这么回事,好像特别暴躁?”梅长苏有些奇怪蔺晨的反应。蔺晨没回答,转身进了里屋,找飞流玩去了。今天又死了一只兔子,意味着又有一个方法不能用了,“飞流,走,我们去找你楼哥哥!”




章三十八水灾




 和梅长苏预计的一样,十天后加封的圣旨下来了,加封萧景琰为靖亲王,着五珠冠,同时晋封静嫔为静妃。两天后处置太子的旨意也下来了,废太子为献王,迁居献州。誉王亦忧亦喜,喜的是太子终于废了,他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忧的是莫名其妙异军突起的萧景琰在他不知不觉间竟已经足以和他比肩。誉王为此找过梅长苏,梅长苏的反应是他之前已经提醒过,无需追得太急,梁帝扶持靖王和当初扶持他是一个道理,誉王却依旧没法平息心头的愤怒。梅长苏草草劝解几句,只是让黎纲和甄平再度加强了苏宅的警戒,飞流在明楼的提醒下,更是不敢让梅长苏离开他的视线,萧景琰也让巡防营不着痕迹的增加了苏宅附近的巡逻次数。




 




在萧景琰加封亲王衔之前,前朝后宫所有人都在做一道二选一的狭窄选择题。好象不是太子,就是誉王,不选誉王,就选太子,当大家看到原本位列宗室二品阶上的萧景琰身穿五团龙服,头戴五珠王冠,英姿勃勃,顾盼神飞地站到了誉王身边时,那整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力甚至比最初听到他晋封消息时还要强烈。原本萧景琰真的不比誉王差什么,他军功大把,唯一少的就是恩宠,现在梁帝愿意施恩,他便什么都不差了,细比下来甚至还比誉王多了些优势。沈追看了看蔡荃,低低一句“新的朝政格局开始了。”说出了所有朝臣们的心声。




 誉王不甘心就这样看着萧景琰崛起,于是在朝堂上处处与萧景琰为难,后宫里皇后不遗余力的折腾静妃,静妃之前已有心里准备,应对得宜。这日南方大面积水灾的消息传来,梁帝焦虑,让沈追准备好钱粮数据,第二日上朝讨论救灾事宜。当晚沈追找了以往的数据和萧景琰深谈,希望他能接下这差事。萧景琰为难,他不是不愿意只是他怕抢不到,论在朝中的势力他现在还远比不上经营多年的誉王。




“你说应该怎么办?”沈追离开后,萧景琰将事情细细给明楼说了,求一个意见。明楼思索了一下,“救灾无非几个方面,人,钱和物。水患的话,先疏导,再考虑救济的问题。不过沈大人这么熟练,问题肯定只是在怎么争取到这个职位上。这样你先争取,救灾具体事宜有沈追,誉王这我来想办法。”




 “辛苦了。”萧景琰握了握明楼的手,无意中发现他的手粗糙了不少,拉过看了一下,右手的手心已经起茧了,“怎么回事?”




 “没什么。”明楼忙收回手,这段时间他天天和蔺晨两个人在那捣腾那些药物,捣药捣得多,手上难免有了老茧。萧景琰重新抓回,疼惜的摸了摸,发现左手上居然还有一个伤口,“这不会是蔺晨弄伤的吧?”




 明楼横了他一眼,摇头,“你不喜欢蔺晨?”萧景琰诚实的点头,他是不喜欢蔺晨,任何时候都是那松松垮垮的样子,还有那头发,乱七八糟的,最重要是一天有两三个时辰赖在明韵小筑的药炉。明楼不由觉得好笑,这人还真是坦白,“是我自己不小心,下午抓兔子时弄伤的,和蔺晨没关系。”




 “小青她们干嘛去了!”萧景琰看了看那已经结痂的伤口,亲了亲,“下次让蔺晨抓兔子。他皮糙肉厚的不怕。”




 “好!”明楼答应得爽快,谁让蔺晨有事没事就欺负萧景琰,下回抓兔子这种事情都给蔺晨干。




第二日上朝沈追刚刚说完南方水灾的大致情况,誉王就马上一腔热忱的说要去救灾帮梁帝分忧。萧景琰赶紧追一句说他要去救灾,怕救灾辛苦誉王不一定能承受。誉王针锋相对说萧景琰没有经验,萧景琰寸步不让说他可以学习,朝臣们看着他们两个争执,都没说话,沈追想帮忙又怕太着痕迹,目光灼灼等梁帝裁夺。梁帝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正要说话,誉王加了一句说要从私库捐白银三万两用于救灾,反正之后都能挣回来,抢到差事最要紧,萧景琰梗住无话,拼钱他是拼不过誉王。




“你们一番为国为民之心,朕都看到了。”梁帝抬手阻止了他们两个继续争吵下去,“还未去救灾就已经有了八万赈灾款,朕心甚慰。”誉王愣了一下,他说的是三万,大约是他父皇听错了,他正要解释,就听梁帝说到,“景桓捐了三万,景琰捐了五万。”萧景琰瞪大了眼睛,他哪里来的五万两白银,“这样,以往这种差事都是让景桓辛苦,这次就让景琰去历练一下,景桓就留在京城配合协调。”




如不是在朝上沈追都想喊出来,昨日和萧景琰谈完,他以为无望了,没想到事情竟然成了,可这靖王真拿得出五万两白银么?萧景琰懵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给梁帝解释,他知道沈追希望他来主导救灾,可他没有那五万两白银,这会接了差事,后面怎么办,心一横,准备说明,“父皇,那……”




“你母妃给朕说了,你不想张扬此事,可有如此为国为民之心,你又何必在意出身。朕已经传旨嘉奖明侧妃的义举,赐三品衔,锦缎十匹。”萧景琰晕乎乎的领旨谢恩,退朝后,誉王狠狠瞪了他两眼走了。萧景琰和沈追简单聊两句就去了芷萝宫,才知道是阿香连夜送了五万银票过来,静妃赶在了上朝前给了梁帝。不用想,萧景琰也知道是谁给的钱,他没想到明楼居然用了这么一个办法帮他。




拿着静妃给的两盒点心,萧景琰径直回了明韵小筑,将点心随手交给了小青,得知明楼在药炉忙着,萧景琰也顾不得之前明楼给他下的禁令,直接闯了进去。明楼正在捣药,蔺晨在那折腾兔子,一边折腾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调整过的配方好像好一点,你来看看是不是?”明楼应着正要过去,就看到萧景琰过来了,“回来了?”萧景琰点头,“事情搞定了?”




 “嗯。”萧景琰看了一眼正盯着他两的蔺晨,觉得这不是一个谈话好的地方,“我有事要给你说。”明楼放下手里的东西,给蔺晨说一声,才走到门口就被萧景琰一把抱住,在唇上亲了一下,明楼大力挣脱了,耳根泛红,“干嘛,大白天的!”萧景琰笑着将人抱回来,明楼挣扎不依,解释到,“脏,还没换衣服。”




“哪里脏了!”萧景琰不管那么多,不过就抱一下,哪里就沾到毒药了,明楼还在扭,“我待会换衣服。”明楼这才不挣扎了,由着萧景琰抱着。“你让阿香连夜给母亲送去的银票?”




“嗯,不够么?”明楼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如果不够的话,大概还能再拿出三万现银,再多就要想办法了,明氏秀坊账上估摸还有一点。




“够了。”萧景琰没忍住又亲了亲明楼,才想到家计的问题,担心的问到,“钱都拿去救灾了,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啊?!”明楼故做苦恼的说到,“饿着了!”萧景琰一脸忧色,“不会连小青买菜的钱都没有了吧?”




明楼看萧景琰担心不假,连忙笑笑,自豪的说到,“不会让你饿着的。”说到做生意,管理经济,放眼整个大梁都没人是他的对手,“眼下别说需要五万两,就是十万两,也是拿得出来的。”




“这么多钱!”萧景琰真真震惊了,他一直都是个穷皇子,不管是赏赐还是份例都极少,又不曾学誉王和太子那样捞钱,还真是不知道明楼居然一次能拿出来那么多钱。“你不知道父皇说的时候我直接傻了,誉王的眼睛都直了。”萧景琰笑着讲早朝上的那一幕,“铺子里的钱都被你拿出来了?”




“没有。”明楼笑着摇头,“挣钱这事我干的比你好,别担心。”




“谢谢!”萧景琰紧紧抱住明楼,诚恳的道谢,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好啦!去换衣服,我还有一点点就弄完了。”明楼拍了拍萧景琰,催促到。萧景琰不舍的放开,再过几天他就要去救灾了,又要好些时间见不到。“跟我一起去救灾?”明楼愣了一下,萧景琰等了一会,看明楼没有反应,“不想去也没事。”




“陪你去!”明楼手按上药炉的门,推开门之前说到,萧景琰听到这个答案,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转而去准备救灾的事情了。




飞流急急忙忙跑过来,几乎是踢开了药炉的门,把蔺晨和明楼两人吓了一跳,蔺晨一看飞流那样都没等明楼回神就飞回了苏宅。飞流委屈的看了看明楼,跟着明楼走了密道,明楼一边走一边问,飞流紧张得不行,比划了半天,只有“苏哥哥,不舒服”几个字。明楼大抵也就只是知道梅长苏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回事?”萧景琰闻讯随后赶来,见梅长苏神情萎顿,双颊泛红,关切的问到。蔺晨正给浑身发红的梅长苏诊脉,神色凝重。明楼坐在一旁安抚着飞流,飞流很难过,他从没见过他苏哥哥这样,明楼皱眉,担心的问到,“是不是之前调整了药方的问题?”




 蔺晨摇头,那个药方已经换了有三天了,要有问题早出问题了,没理由等到现在。明楼摸了摸飞流的头,温柔的问到,“飞流,告诉楼哥哥,之前苏哥哥今天什么时候喝的药,后来有没有吃什么?”




 “点心!”飞流想了想,“好吃!”




 “点心?”明楼想如果不是药物的问题,就可能是食物,“哪里来的点心?”




“小青姐姐。”明楼不解,今天一早小青还说点心吃完了,如果飞流过来要再做一些,怎么会这么快。明楼仔细看了看梅长苏的状况,倒有几分像是过敏了,“苏先生,是不是对什么过敏?”




 “榛子。”梅长苏虚弱的答道,瞬间也想到了,可能是飞流塞给他的半块点心惹的祸,那味道他觉得很熟悉就吃了,“榛子酥。”




“榛子酥?”明楼想不通,小青以前好像没有做过榛子酥,因为静妃总不时送榛子酥过来,难道今天破例了?




 “榛子酥!”萧景琰自责的重复低语,蔺晨看了他一眼,萧景琰解释到,“母妃给了两盒点心,我给了小青。”明楼把所有的事情串了起来,小青看飞流爱吃点心就把那榛子酥给了飞流,飞流又给了梅长苏吃,于是变成了现在的局面。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就好办,明楼松了一口气,“蔺晨,我去抓药。你陪着苏先生。”




 萧景琰忽的一下站起来,吓了明楼一跳,他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分明。梅长苏强撑要起身,还未说话,就被蔺晨瞪了一眼,无力的躺了回去。萧景琰跑了出去,明楼看了梅长苏一眼,“我去看看,蔺晨,你让苏先生多喝点水,可以缓解。”




 “景琰!”在密道的出口,明楼才追上萧景琰,“不是你的错!”




 “我差点害死小殊!”萧景琰沮丧的抱着头,他如果当时注意点,提醒一下小青,就不会这样了,幸亏发现得及时,不然真不知道会怎样。




 “这是意外,不关你的事。”明楼劝慰到,谁也没想到这点心会千回百转到了梅长苏嘴里。




 “可如果我小心一点,注意一点……”萧景琰懊恼得字不成句,“万一……如果小殊有个万一……我……”明楼拉过他抱在头上的手,轻声劝到,“不会有事的,有蔺晨和我在,苏先生不会有事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只是过敏而已,吃两剂药就会好的,别担心。”




 “真的?”萧景琰担心的问到,明楼狠狠斜了他一眼,“信不过我?!”




“信得过!”萧景琰脸色稍霁,明楼拍了他一把,“走吧,我抓药你煎药!”说着明楼就拉开了密道的门,帮忙做点什么能缓解一下萧景琰心头的内疚。




“药好了没?”明楼见时间差不多,看萧景琰还在低头扇着火,萧景琰抬头,已经是花猫脸,头上还沾了一点草屑,明楼帮他弄掉,低头看了一下药,“可以了。”说着明楼拿了棉布过来准备把药倒出来,萧景琰拉住他的手,把棉布拿了过来,按住药罐,把药倒到了碗里。




“送过去吧!”萧景琰端起药碗又放下,犹豫不决,明楼提醒到,“要趁热,苏先生不会怪你的。”




梅长苏喝了药,小半个时辰后,身体的红点就退了下去,萧景琰松了一口气。让蔺晨在跟前照顾,告诉飞流有什么事就去明韵小筑找他,明楼和萧景琰回了明韵小筑。一会儿,小金过来了,萧景琰看明楼刷刷写了两张纸条他,“这些药材三天内要准备好。”




“公子,这些都是治疗瘟疫吧?”小金惊讶问到。




“水灾过后,极容易出现瘟疫,总归是有备无患。”明楼头也不回的答道,又写两张纸,“这些补给到时候需要我会再传信过来。”




章三十九 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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